景子砚差点跪下求她收了,“你别想那么多,我是真心真意送你的。”
“那你送我点便宜的,三五千元买件衣服,我也不手短,这个呀,我还真无福消受。”
安好转身就要上楼,浑身的骨头都懒得动,从后面看那妖娆的姿态像只刚睡醒的猫。
景子砚拦住她,“安好,你要去哪儿?”
“回去上赶集网找工作呀,我把钱都给人付房租了,总不能饿死。”
景子砚把钥匙塞到她手里,“我聘请你,车是公司给你配的代步工具,油钱我报销。”
安好拍开他的手,“就你那儿?我去干什么呀,别想着我给你当秘书助理这些,开着这么好的车,再来回出入你办公室就差在额头上写着情妇俩字。”
“好好好,不起,我报关那里缺个翻译资料的,活不累,能干了不?”
“月薪多少?”
“没置装费,一个月就给你一万,不准嫌少。”
“那想潜规则我吗?”
景子砚脸都黑了,心说对你没想法我把你放在我身边干嘛,但是嘴上却说:“绝对当个正经的老板,但是你得允许我追你,安好,我就看上你了。”
安好涂着鲜红豆蔻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他肩头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笑着说:“景总,加油。”
去公司的路上,安好把车开的飞快,景子砚都怕了,“你开慢点,限速的。”
“我不管呀,车是你的,扣了分你去处理。”
安好长眉飞扬,整个人生动的像渝城热辣的夏天,景子砚着迷的看着她,原来爱一个人是这种感觉,不见她的时候想的慌,见到了,哪怕她的一个笑一个眼神都能让他飞上老半天。
安好乘机问他:“景子砚,我看你这几天蛮潇洒的,你们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你就一点不紧张?”
“嗨,我紧张什么,天塌了还有高个的顶着。”
“你们兄弟三个数着景薄晏高呀,他现在都被请进去,你还觉得能靠他?”
景子砚指着她一副了然的表情,“我知道了,我们家小好好是怕我破产没钱养你,不怕,景氏风里雨里百年了哪能那么轻易垮台,而且我们现在早不靠二哥了,就景子墨,那小子道道多着呢,就这点小事儿能把他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