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薄晏黑了脸,甩开安好自己一个人往前走,安好小跑追赶他,腆着小红脸儿问:“我问你,这到底怎么回事?是硬件坏了还是心理原因?”
刚才,那么动情的吻安好都湿透了,他竟然还是没反应,看着他黑透的脸就知道他心情多糟糕了。
“别问了,正治着。”粗声回答她,他的眼睛都不能正视她。
对男人来说这可是天大的事儿,你再有钱你再权倾天下,可是你不举,还威风的起来吗?看看历史上的魏忠贤李莲英,不都是心理畸形了吗。
安好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前因后果然后帮着他治疗,这可不是为了自己,对她来说,只要景薄晏好了,哪怕他用在别的女人身上,只要他好。
爱到了这个地步上,绝对不再是自私的占有,特别是知道景子墨从小对他做的那些事,她更希望他的余生安好,当然,最好的还是他们在一起。
安好无论怎么变,骨子里还是那个单纯善良只知道为别人着想的顾云初。
但是,景薄晏一直拒绝谈论这个话题,身体上拒绝不了对她的渴望,却又无法进一步做什么,安好问他到底怎么了他只是回答车祸后遗症,别的一概不说。
安好有点怀疑,这会不会跟景子墨有关系?
要真的是他这个王八蛋搞的鬼,她一定要把他那根东西给揪下来剁碎了喂狗。
追上上,小手拉住他的衣角,安好撒赖“二哥,我渴了。”
景薄晏闷不做声的停下,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安好喝了一口,笑的很甜蜜,“谢谢。”
又走了几步,她哎呀一声,景薄晏回头问:“怎么了?”
安好捂着腿说:“我腿疼。”
景薄晏皱起眉,“磕到了吗?我看看。”
安好啥事没有当然不能给他看,嘟着嘴揪住人家的衣服撒娇,感觉就像个上高中的小女生,“裤子太紧撸不上去,你背我吧。”
景薄晏没有异议,半蹲下身体,“上来。”
安好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作什么,可是刚才看到景薄晏一个人走在前面就是不舒服,总想做点什么让他眼中有她,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是个长不大要被宠爱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