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安好不是无知少女,她立刻猜出了景子墨要干什么。
&nb太变一态了!
&nb她怎么都想不到他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心理严重扭曲。
&nb“第一次,我二哥干的你爽不爽?”他又重复了一次。
&nb安好知道,再难堪她也要说,不是为了单纯放不放过的问题,现在她对他的病态很好奇,要看看他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nb“当然不爽,我是第一次,又不是自愿的,很疼。”
&nb“那你们用的是什么姿势,做了多久?”
&nb景子墨的话尺度越来越大,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夸张。
&nb安好其实每句话都很难回答,但是她知道不说不行,而且她还想知道景子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nb后来,基本上安好都不说话,她只听景子墨一个人说,前前后后联系起来让她特别震惊又特别恶心,景子墨真的把自己催眠了,他潜意识里把自己当成了顾云初。
&nb安好忍不住干呕,还有比这更荒诞的吗?有人在你面前打xx,还要把他自己当成你,妈的,踩狗屎了。
&nb但是,一个特大胆的想法也在她心里形成了,她也许真的有办法让顾云初当年遭遇的一切重新发生在景子墨身上。
&nb爽完了,景子墨穿好衣服,一张脸的红晕还没褪去,他用湿纸巾擦手,然后对安好说:“你从现在开始就住这里,哪儿都别想去。”
&nb安好当然也没敢想他会信守承诺,所以现在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她在他走出这间屋子前问了一句话,“我是谁?”
&nb景子墨手放在门把手上,听到她的话后手指一顿,不自觉的颤了一下,而后回头看着她,眼中笑意潋滟,“安好,你想跟我玩什么花招?”
&nb安好笑笑,指着门说:“你走吧,不过你也太不自信了,我在你眼皮子底下,能玩什么花招。”
&nb景子墨没有再说什么,关上门俩开,安好看着这间屋子,那种恶心的感觉又来了。
&nb跑到浴室,她抱着马桶吐出了苦胆汁,可一想到这马桶也是景子墨那个bt用的,她更想呕。
&nb吐的浑身都抽了筋一样,没有一丝力气,用清水洗了洗,看着镜子中苍白的自己,安好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nb等这次出去一定去看看医生,不会是怀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