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微微的着迷,随后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先红了脸,接过牛奶一言不发喝下去。
喝完,她把空杯子递给他,手指不经意划过他的手心,粗糙又温暖,带着某种让人不舍的眷恋。
把杯子放一边,他高大的身躯压过来,把她困在自己的怀抱里,“云初,让我抱抱你。”
安好的身体一僵,被他搂住的腰背酥酥麻麻,她咬着唇去忽视,却不想他的手竟然钻进她的衣服里。
“你做什么?”压住不让他动,她一定要给他的猥琐动作喊咔。
“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抱抱还不行吗?”说的特别委屈,甚至有点撒娇的意味。
眼睛落在他的腰带上,她纤细的手指搭在上面,想起有一次他们说的可能再也没孩子的事,她记得景薄晏是让他离开,她却始终坚持,就算他太监了也不离不弃,可是没想到一场关于孩子的乌龙轻易的就把这种誓言给打破了,难道誓言真的是用来背叛的吗?
眼泪不知道怎么就出来了,吧嗒吧嗒滴落在景薄晏的手背上。
把手放在唇边,景薄晏吮干了她的眼泪。
安好哭的越发凶了,她的手狠狠揪住他的衬衫,哽咽着说:“你别理我,让我安静会儿。”
景薄晏手足无措,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激动,不舍得她哭,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拿着她的手狠狠的捶自己,却又怕她手疼。
“云初,别哭了,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不哭?”
“我挺好,不用你管,你去把牛奶杯子洗了。”
“只要我写杯子你真的不哭了?”景薄晏伸手去拿杯子。
“嗯,你快去洗,要不就沾在杯子上了。”
景薄晏为难的看了她一眼,竟然真的要去洗杯子。
他刚要走,忽然窗帘后面传来阿嚏声,他忙掀开,看到了菲儿的小小身影。
景薄晏:。。。。。
菲儿抢过他手里的杯子,“爸比你在这里,我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