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灰烬里开出希望的花,他希望用心浇灌后,他希望叶翘就是这朵花。
看来还是功夫浅了,他的嘴角掠过一丝苦笑,这次离开是他故意的,他决定给叶翘来剂猛药,要是她还是不为所动他就放了她,当然,在容修拓的字典里还是没有过这个成语。
容声看到了身后的叶翘,用只有俩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大少,叶医生在后面。”
容修拓心口一紧,他慢慢的回头,看着她。
叶翘清澈的眸子里水光涟涟,她咬着纷嫩的下唇艰难的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落寞一笑,精致的脸上有一种时光掠过灰烬的落寞,“翘翘,这个我不好说。”
“噢。”长长的尾音有掩饰不住的失望。
“翘翘。”忽然容修拓又喊了一句。
叶翘飞起眼角,“什么。”
“老中医说他不记得那个人的样子也不记得他的名字,但是记得他在左脸上有个明显的胎记,很大一块,红色的。”
“啊?”叶翘小嘴微张,有点没明白过来。
“再见。”
说完容修拓真走了,这次可没回头。
叶翘呆呆的站在原地,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就像上次他们离开时小米眼巴巴的在门口看着他们,很可怜。
站了一会儿,她觉得没有意思,转头回屋里。
在车上,容声对容修拓说:“大少,非要这么做吗?我看刚才叶医生都快哭了。”
容修拓左手摸着右手的大拇指,微微勾起嘴角薄唇展开一点淡笑,“不给她点教训怎么能看清自己的心,小孩子,总是口是心非。”
容声不懂这些老狐狸的心理,他就是觉得叶翘可怜,顿了一会儿才说:“您就这么走了那就不担心有人乘虚而入吗?我看那个赵一恒对她可是不一般。”
容修拓老神在在,“放心,是你的跑不了,赵一恒不错,但还不是我的对手,你知道为什么吗?”
容声不敢说人家比你年轻,还有俩条健康的大长腿,而且还天天在一起日久生情,要我是她,估计也会选他不选你,真不知道您老人家的自信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