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翘要是专心干一件事的时候基本就是个闷葫芦,不过容修拓已经替媳妇说话了,“爸,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翘翘才学会了几天,还是你这个臭棋篓子教的,要是我指点她一二,一两局下来就能逆袭你。”
容思吾虽然败给容修拓N次,但是不相信他能把叶翘教的比自己厉害,顿时来了战意,挽了挽衬衫的袖子,他说:“好小子,来,你们夫妻联手和老朽战一局。”
叶翘一听笑了,“您可别自称老朽,其实您跟他在一起,看着年龄也差不多。”
这句话也甜到容思吾心里,“哈哈,还是翘翘会说话。”
容修拓摸着有点胡茬的下巴,有点不明白叶翘是什么眼神儿,哪里差不多了?
年龄其实是硬伤,再怎么着他也比叶翘大了16岁,再过10年,她才34岁的成熟少女,而他都50了,要是保养的不好就是老头子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惆怅,今晚怎么也得努力生孩子,再不生别生不出来了。
容若也过来,她把切好的水果放下然后坐在容思吾沙发的扶手上,“人家俩个人你就一个,我来给你助阵。”
容思吾握住老婆柔软的手,他知道容若现在对这个不感兴趣,有好次还为他沉迷下棋跟他吵过架,她还是第一次主动陪着他下棋,其中的意思他懂,也欣慰感恩。
不知道生命到底会在哪一天终止,她要做的就是在能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好好陪着他。
棋局开始,第一局,容修拓没说话只看他们下,不出意外,叶翘输了,第二局,容修拓给叶翘说了几步,结果形式立刻出现了逆转,最后容思吾兵败如山。
这下容思吾的脾气又上来了,“不行,重来。”
叶翘第一次尝到胜利的滋味,眉毛都飞扬了,她立刻点点头,“再来。”
再来一局还是叶翘胜利,容思吾额头都出汗了,接着再来。
容若看的直蹙眉,她不懂容思吾为什么真没较真儿输赢,他这人干别的都那么温和唯独对棋和自己执着,她对容修拓说:“修拓,要不你让让他,这局就算他胜,让他赶紧回去睡觉。”
容思吾一听怒了,“我还用这些毛孩子让?”
容修拓赶紧顺着说:“就是,爸爸棋高人胆大,吾辈佩服。”
什么叫棋高人胆大,这词越听越不像是夸奖的,容思吾正愣神呢,又给人家包围了。
容修拓却撒了手,“翘翘,后面的输赢看你了,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