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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然郴找上了秦索。
汗蒸室里,秦索正光溜溜的打坐,健壮的身体上挂着密密的汗珠子。
这么高的温度,左然郴西装长裤,竟然还是面如冠玉,毫不狼狈。
秦索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左然郴一眼似笑非笑的说:“左律师,这是对我有兴趣?”
左然郴单薄的说:“你是男人。”
秦索站起来,“男人和男人也可以。”
左然郴眼尾一挑,透着一股杀气,“所以你骗财骗色,还把屎盆子扣在了我们律所?”
秦索拿过一条浴巾包住吓体,“怎么,那个小绵羊找上门了?哈哈,我跟你说,他是我玩过的人里面最呆的一个,要什么给什么,区区30万,不够我玩一把牌的,但是我喜欢看他伤心,看他哭的鼻子红通通的样子。”
左然郴显然对他这些风流艳屎并没有兴趣,甩了一张名片给他,“那为什么要印我们律所的名片?”
“因为你们律所出名呀,业界第一嘛,我要是出去说我是龙庭的总经理这些良家男女肯定对我有戒心,但是有了律师这个头衔就不一样了,他们会觉得我是能信的过的好人。对了,左律师来了,正好不用我去送请帖了,下个月我结婚,是回帝都结,不过渝城也要摆酒,到时候还请左律师赏脸光临。”
左然郴眯起眼睛,“好,一定去。不过现在有个案子还要秦总处理一下,我们已经去立案了,秦总冒充居正事务所律师身份,给本事务所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到时候民事庭还麻烦你走一趟。”
秦索倒是没想到,他阴笑着,“不就是钱吗?30万都给你。”
“三十万?难道居正的名声在秦总眼里只值三十万?新婚在即,秦总还是不要出什么花边新闻的好,我听说新娘子可是帝都高官的千金小姐。”
秦索气的直咬牙,“你说怎么办?”
“去找你的小绵羊,跟他说明身份,至于钱嘛,一百万。”
“你这是敲诈。”
左然郴漫不经心的把手放在裤子口袋里,“我是敲诈那秦总是什么,诈骗?色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