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天眉眼柔软了些,他没接解酒药,而是对左然郴说:“我晚上还要值夜班,你在这里好好照顾她。”
左然郴又一次意外,看来辛天还蛮有当大舅哥的自觉。
“好的,你去忙吧。”
“左律师”辛天叫了一声,“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但是辛甘从小到大就没受过一丁点委屈,我不希望我们保护的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在你这里受尽委屈和伤害。我把狠话撂这里,如果有人伤害她,我是不惜拼命的。”
这句话听着很不舒服,但是左然郴也挑不出毛病,人家这是哥哥的话,你要娶人家妹子就得听着,左然郴微微点了点头,“辛队,我也有话说,辛甘对我来说就是心肝一般的存在,有我就有她。”
辛天看着他点头,“但愿。”
他们俩个谁也不会想到,今日的信誓旦旦在他日的残酷阴谋里却变成了一纸空文,他们谁也保护不了她。
辛天走后,左然郴来到卧室,顿时傻了眼。
床上的姑娘已经豪放的八光了自己的衣服,现在她身上干净的连个布片都没有,就这么趴在床上。
左然郴有些后怕,要是自己不回来赶走辛天,是不是看到这番惷光的就是他?
叹了口气,左然郴拿被子给她盖上,然后去浴室放了一缸水,然后回来抱辛甘。
辛甘本来在床上睡的好好的,可是一抱起来她就扭着不配合,本来光溜溜的没穿什么,这么一扭左然郴彻底激动了。
不过他不可能对这个时候的她做什么,只要对她说:“别闹,我抱你去洗澡。”
“你谁呀?”睁开醉意朦胧的眼睛,辛甘却怎么也看不清抱自己的人是谁?
“你说我是谁?”左然郴是带着气的,眉目都冷了。
“李贺?王强?还是老黑?哈哈,我知道了,你是陈庭威。”
握住她指着自己鼻尖的那根细手指,左然郴觉得自己需要跳在水里灭了心头的怒火,“看来今晚跟你喝酒的有不少男人呀。”
辛甘嘿嘿笑着,“喝,喝起来,谁不喝谁他妈的是小狗儿,对了,陈庭威,我们来划拳,输了就脱衣服。”
蓬勃的怒意在左然郴眉间跳动,他快走几步,哗啦把人给扔在了浴缸里。
真的气到了,手下就没怎么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