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爸,宋汐爸爸,宋汐妈妈,都快爆炸了,还有宋汐,她不敢相信被关了8年的事实竟然以这样的形式在这样的场合出现,她当场崩溃,抱着头在地上尖叫。
左然郴站在牧师的位置,就像上帝冷眼看着他们的丑恶。结束了,所谓的包袱所谓的负责都成了笑话,也该是她宋汐自己品尝恶果的时候了。
其实,左然郴开始没打算公开这个视频,他想如果宋汐逼婚逼急了就把这个给她看,一定能让她闭嘴。
但是,鉴定结果让他很生气,原来宋汐的弟弟竟然也是他的弟弟,宋汐的弟弟就是他爸爸的那个野种。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父亲是为了弥补宋汐的伤害才让他娶得,直到现在才懂了他不过是父亲手里的工具,他罔顾他的幸福,一心想要把宋家的孩子弄到家里,但是他的身份又不允许,就想了这个法子,以后宋汐弟弟用小舅子的身份在左家出入光明正大,想要怎么对他好都有话说。
这也是他左厅长掉在人家手里的把柄,睡了人家的老婆,还让人家给你养孩子,能不受摆布吗?
这也不完全是左然郴公开视频的理由,最终让他这么做的,是他听到了宋汐和他父亲的对话。
左厅长说“汐汐,辛甘有今天你占了不小的功劳呀。”
宋汐大概是有点慌了,“伯父,我什么都没做。”
“你把乔纳当朋友已经很厉害了,让她们相互残杀,最后你渔翁得利。”
“伯父,我真什么都没做,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你相信我。”
左厅长发出呵呵的笑声,“不要跟我辩解,我不是然郴,我反而很欣赏你,不要看过程,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什么手段不重要。”
左然郴猛地像被打醒,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果然这件事下来,最受益的就是宋汐。
他又想起在拘留室辛甘说的那些话,难道乔纳的死真有隐情?
他企图去查,却发现什么都查不到,因为辛甘案子的影响,有关部门怕后面再出乱子,所有的视频证据全毁了,他什么都查不到。
查不到不代表他会就此罢休,于是就有了这一幕,在一片嘈杂中他扔了胸前佩戴的鲜花,脱了黑色礼服,一个人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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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
渝城监狱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段清瘦的女孩,她扬起脸,不敢面对面的迎接阳光,却又忍不住闭上眼睛,举起素白的手搭在眉骨那里,看着太阳出神。
“辛甘。”辛天的声音带着颤音,高声叫着。
“哥,哥。”辛甘提腿想跑,却诶呀一声蹲在地上,她看着左脚苦笑,都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习惯这只受伤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