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筋屋架子石灰都没抹均匀,多层的房子看起来就像小孩用积木搭建起来,没有屋顶倒是不担心被人看光,太高了,除非是站在高出这样的高度上看。
郑浩南啧了一声却没有下文,小五听出他不惯的不正经口吻:“你要说什么?”
“这挺好,幕天席地的刺激,又不用担心被人看见,在里面放张床,我觉得可以发展某种事业。”
小五嗤之以鼻,“看来扫黄队关了你一天实在是太轻了,早知道你是个潜在的鸡头,就别让你出来。”
郑浩南痞痞一笑,“要当鸡头我也得先试试地儿呀,老婆,配合一回?”
一句老婆叫的小五四肢僵硬满脸通红,那么精明强干的付队此刻成了呆萌。
郑浩南觉得她这个样子可爱死了,上前就对着人家的脸叭的一口。
下一刻就是哀嚎,小五可没有手下留情,一手肘顶在他胸口,差点把他刚才喝的水吐出来。
揉着胸口郑浩南呼痛,“你不能轻点呀,谋杀亲夫。”
小五努力让自己不去搭理他,可是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徐徐在眉眼绽开。
郑浩南看呆了,这还是他从见到小五后第一次看到她笑,跟记忆中的重叠,美得不可方物。
这么一闹,心头的阴霾散去不少,俩个人收敛心神,到处查看。
一连走了几个空房子都一无所获,不过这里还真是打野炮的地儿,卫生纸安全套还有女人的裤衩儿,随地大小便的秽物,恶心的简直一分钟都不想呆下去。
“看来我们今天要无功而返了。”
小五拉住郑浩南,“不一定。”
郑浩南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看到在水泥墙壁上,有一块褐色的东西类似石头,小五走上前弄下来,“桑螵蛸,是螳螂的卵,一般都产在树干上,这里有,说明有人把螳螂带进来过。”
郑浩南有野外作战的经验,自然对野外生物有一定的认识,他点点头,“看来真的那人真的在这里住过,不过他狡兔三窟,窝不止一个。”
小五忽然抓住了郑浩南的手,“我总觉得我们方向错了,我们一直觉得凶手是职业杀手,但是他会不会只是一个杀猪的?”
郑浩南看了她一眼,眼神儿怪异,他们不约而同想到了那个路上遇到的屠夫。“
“走,我们去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