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子牙齿还挺利,就是不知道是你的牙齿厉害还是我的警棍厉害”,挥动着警棍就朝韩旭朗的脸上砸去,“今个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牙尖嘴利是个什么样,也让你知道知道在这座监狱里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其他几个狱警看见自己的头头已经开打,一个个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各自分开三个人分别围攻楚东南和韩旭朗,生怕最后一个出手会被彭松给惦记上,这个月的奖金什么的也就不用再想了。
“牛肉几分熟,楚哥”。
“我不喜欢吃西餐”。
“明白”,韩旭朗歪着头躲开从背后抽过来的警棍,“我也不喜欢吃西餐,只顾着装逼不知道逼格”,猛然回头,左脚刻意加了几分力朝着一个低个子狱警的裆部就是一重脚,低个子当时脸就煞白煞白的躺在地上哀嚎,跟侯鑫一个下场。
在其他地方放风的人,听着声响,都集聚到这个监视死角的地方。
在监狱里待久的人,一点点的波澜都能够引起大家的兴趣。虽然打架这种事情已经成为家常便饭,但是和狱警这种壁垒分明的开战,那可也算是奇观,毕竟自古以来就是民不富斗贼不与官斗,今天这么爷们的打法,实在是让他们这群社会最底层的渣滓扬眉吐气不少。
“彭松叔叔,你就是在头上多栽几棵稻苗也掩盖不了你跟这里相得益彰的匪气,我看你比这里其他人都更像是罪犯,不愧是罪犯的头头”。
“你小子嘴巴这么毒,吃农药长大啊”。
“你老人家手这么污,泡在前列腺液里长大的啊”。
韩旭朗顺着彭松的前踢身子向后倒去,在快挨着地的时候伸长手臂支撑着身体,身子后翻一个鹞子翻身就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前列腺液果然是男人的精华,补精养气,看警察叔叔你这把年纪了身手还如此了得,我以后也得多撸撸,向你好好学习,肯定也能活到九十九”。
“不好,肾虚”。
“楚哥,为啥彭松叔叔还这么生龙活虎”,高抬腿脚尖擦着彭松的下颌,一道血痕立刻开始往外渗血,紧接着连环踢扫堂腿,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齐齐招呼在彭松身上,猛虎扑食将大山一般的彭松压倒在地,在众人的吆喝声中朝着彭松就是一顿胖揍。
“楚哥”,韩旭朗扭过头惊讶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的楚东南,“外强中干!你说得挺有道理,我就是这么轻轻一扑,他就倒了”。
楚东南一手就将韩旭朗从彭松身上扯了起来,将他拽在身后。
彭松正对着楚东南的眼睛,那双眼睛似恶狼盯住猎物的凶残,惊的他挪着屁股慢慢往后移动,想要远离眼前这个危险的人物。
楚东南上前一步,在彭松张口说话之前直接将人踢晕,独留下丁大勇几个人站在人堆,转过身眼神凛冽如电,死死的盯住人群中的丁大勇。
丁大勇猛然转过身往外跑,扯着嗓子吼道,“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几声鬼哭狼嚎过后,站在高处站岗的哨兵已经端着枪,飞速赶到韩旭朗他们待的角落,枪口齐齐对着韩旭朗和楚东南。
“手抱头蹲下,否则别怪我们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