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东南喑哑的嗓音满含着欲念和忍耐,忍的身体发展额头出汗,也只是将韩旭朗抱得更紧,紧的韩旭朗都觉得有些窒息。
韩旭朗意外的舔着从楚东南额头低下来的汗滴,涩涩的咸咸的,
同为男人,韩旭朗很是明白,现在的情况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是怎样的一种煎熬,简直犹如刀山火海的考验。看他为了自己忍耐如此,韩旭朗心存不忍,仰起头满含愧疚的吻着楚东南的唇瓣,“对不起,老公”,一句一吻,“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让你一直都……嘶”。
韩旭朗摸着自己被咬的生疼的嘴角,“你干嘛咬我,本来都被你亲肿了,你还咬”,不满的拧着楚东南腰间的肉,最后因为无赘肉而放弃。
“在你眼中我楚东南就只是一个靡情上脑的流氓吗”,楚东南看着韩旭朗眼中明摆着‘你不是吗’的信息,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韩旭朗的鼻尖,“你这个小东西,这么没良心!敢情我这几天白为你遭罪了,漂亮媳妇在怀,我又不是柳下惠,能忍着不做到最后,只要了自己作为老公该有的福利,媳妇还不允许了”。
“再胡说!谁是你媳妇”。
“哟呵,我就喜欢媳妇我这口是心非的习惯。媳妇拐着弯的要给老公福利,老公不能不接着”,笑着就将手从韩旭朗的腰间离开,顺着宽松的裤子钻了进去,这次手指直接避开匍匐在草草中的小龙,来到了后山,吓得韩旭朗急忙夹紧屁股阻挡入侵者的进入,手也赶忙伸进去攥着楚东南那准备入洞的手指。
红着脸吧唧一口亲在楚东南的脸上,一副讨好谄媚的可爱神情,“老公老公,你是我韩旭朗的老公!这一辈子唯一的男人”,拉着楚东南的手离开后山直至退出了秘密花园,韩旭朗又不满的嘀咕着,“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才认识的时候,你不这样啊!你这前后变化也忒大了,川剧的变脸都没你这里厉害的。”。
“因为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直直的敲进韩旭朗柔软的心脏。
自从有了记忆以来,韩旭朗一直都是一个人。就算长大之后有那么一帮子兄弟总是跟在他身后吆五喝六的玩耍,韩旭朗依旧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孤独的人,发自心里的孤单。包括跟他最亲的几个兄弟竹笋和麻杆他们,也不能给他心灵的归属。
从根本上来说,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人走进过韩旭朗孤寂黑暗的心里,韩旭朗一直都将自己排除在外,站在远处俯瞰众生,匆匆流年,一直不停的寻觅着那个能够让自己觉得心安不孤独的人,直到遇见这个说自己是地狱使者的楚东南。
或许是那匆匆一瞥,亦或是那不经意的出手相助,都在韩旭朗那颗平静的心上荡起了涟漪。
“为什么是我?毕竟我跟你认识才没几天,人们常说喜是乍见之欢,爱是久处不厌,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
韩旭朗有些失望的垂下了头,低低的说道,“你不知道?”,从未真心爱过的韩旭朗,心生一股糟乱和迷茫,他说他不知道,是因为在这个地方,自己是最好的选择来喧嚣欲※望的吗还是说他只是逗着自己玩,毕竟他们两个认识才没几天。
“不知道,只是因为爱不需要理由和解释”,楚东南手抚着韩旭朗的脸颊,“我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我楚东南只相信自己的心,心之所属情之所归,韩旭朗我爱你!这是我一生的承诺!”。
酒不醉人人自醉。
楚东南简单而诚挚的一句话,虽然没有华丽的词语,却直击韩旭朗封闭已久的心,让他心甘情愿含笑饮掉这杯毒入骨髓的毒酒。
“楚东南,我愿拿我一生来一次豪赌”。
“韩旭朗,我会用一辈子来证明,你永远都是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