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不得安宁”,文麒好意提醒。
“你现在是阶下囚,没有任何的阻力。听说你还是个南思贵族之人?看来过往孤真是小看你了”。
文麒不以为然。
“孤会善待你的未婚妻的,孤的后宫少个主,孤觉得木四小姐很适合”,宫明杰似乎很自信,也很骄傲。
文麒低头轻笑不语。
“你不相信孤?”
“我说了,怕你不得安宁”。
宫明杰上下打量着他,“孤不想杀你,也不会杀你,也会放了你,因为你曾经几次救了孤一命,算是还你人情”。
文麒不屑的犯了个白眼。
“你不领情,都得领。外面应该清晨了吧?孤也该准备早朝了,你待在这里好吃好住,就是见不得天日”,宫明杰笑看着他,慢步离去。
文麒又看了一眼牢房,低头自嘲着:“向来都是别人进地牢,没想到我也有今日。”看着看守的人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你们陛下说好吃好住的,我一身湿哒哒的,难道是想让我死了吗?”
那人撇撇嘴,叫人拿来了一套干净的狱卒衣裳,“将就着吧”,文麒轻叹一声,算了,保暖要紧。
王丞相被宫明俊关在府里的地下室里,无情的把他的嘴堵上了。
“王爷”。
“不要让他醒来,只要醒,就弄晕他”,宫明俊吩咐着。
离开王府,就去了文府,找了木芙蓉。
“你来这作甚?”
“文公子被王侯爷擒走,但是现在好像被陛下劫走……”
木芙蓉大惊,怪不得心里总是感觉不舒服,原来是被人擒走了。可是文麒也算得上是个高手,怎么会容易被人生擒了呢?她紧蹙眉头,不解的看着宫明俊。
“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