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希写下了P,然后在上面打了个叉。
木十拿着手机走进了房间,“阮言希,验尸报告出来了,死亡时间在凌晨1点-2点,死者在死前遭到过电击,然后根据断头处的伤口痕迹,法医推断头是被规格比较大的捕兽器夹断的,死者的嘴巴被用胶带封住过。”
阮言希看着三名死者尸体的照片,“他对待女性和男性的方式完全不同,相比于女性,他对男性更加残忍。而且这次他把自己的展示舞台放大了,从画室到住所再到工厂,他开始带着被害者移动,所以他一定有一辆车,他的自信心越来越膨胀了,他也越来越大胆了。”
木十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这次距离上次作案,中间隔了一天,不过尽管这样,他的作案速度还是很快。”
阮言希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没过几天可能又会有一具尸体出现,但是我们现在还是连凶手的一点点东西都抓不到。”
木十:“可你找到的那个标志说不定就能让我们找到凶手。”
说到这个,阮言希马上问:“高凌尘提到那个标志的线索了吗?”
木十摇头,“他说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是什么标志。”
阮言希吐出一口气,然后又站在墙壁前,快速地在上面写写画画,想要找到那些被他遗漏掉的东西。
而木十也坐在一边,用电脑搜索着,看能不能找到这个标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突然木十拍了一下键盘,站了起来,“阮言希,我找到了。”
“什么?”阮言希停下笔,扭头看她。
木十把电脑屏幕给他看,“这个标志,是XX大学一个社团的标志,我用电脑对比了一下,完全匹配,而且这个社团是一个美术社团。”
木十打电话给高凌尘,然后和阮言希打车到了XX大学,到了门口,就已经看到了警车,显然高凌尘他们已经先一步到了那里。
阮言希找到了高凌尘,“现在什么情况?”
高凌尘看着里面的正在接受调查的人,回答道:“所有参与这个社团的学生和老师都在里面,正一个一个接受调查,但是却少了一个人。”
“谁?”
高凌尘偏头看向他,“社团的创办者,一个美术老师,余超,而且据学校的老师说余超从13号开始就没有再来过学校,手机也关机,一直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