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办法都尝试了,还不行,吸铁石吸住了钻头,但拉不起来。挂钩根本就挂不到钻头上的头。”郝宏伟道。
舒城沉默片刻,问郝宏伟道:“告诉任经理他们了吗?”
“翁经理已经给任经理打过电话了,任经理说一会过来。”郝宏伟回道。
“行,我一会也过来。”舒城道。
舒城在前世也干过不少桩基,冲击钻也使用过不少,旋挖钻钻头掉进桩基里面,舒城到遇到不少,不过旋挖钻的钻头好处理一些。到是冲击钻钻头掉进桩基里面这种事,还是第一次遇到。
卡钻到是经常碰见,不过经过不断的提拉。最终也能将钻头提起来。
可现在的问题是,钻头单独在桩基里面,拉钻头的钢丝绳都断了,这可如何是好。
原本舒城去综合部要车。正好遇到任长虹往外走,便道:“任经理,你是去现场吗?”
“恩,现场冲击钻钻头掉桩基里面了,我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任长虹道。
这些天,项目部真是不安宁。一件事接一件事的发生,任长虹也很头疼,但是也没办法,毕竟任长虹是常务副经理,拿了这份工资,就要干这么多活。
“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去现场。”舒城道。
由于没看见现场的具体情况,舒城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次依然是舒城充当司机,帮任长虹开车,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越野车来到了施工现场。
此时,现场副经理翁云星、现场技术负责人郝宏伟,作业队长金福,还有技术员王广建,都在现场。同时还有施工队的老板老黄和钻机的相关作业人员。
此时大家围在一起,商量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舒城将车停在旁边,任长虹直接下车了,过去询问具体情况。
舒城停车下来之后,先是来到冲击钻旁,发现冲击钻旁,摆放着一粗断掉的粗钢丝绳。
在钢丝绳一边,还摆放着一个钢筋焊成的三角挂钩,挂钩上沾满干枯的泥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