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伟露出这种疑惑的表情,说实话,连舒城也感到很意外。
他真不知道张广伟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不过看张广伟的神色,不像作假。
如果说张广伟此刻是装出来的,那么这人绝对是个演戏的天才。
“对的,张经理,三号承台养护不到位,已经被监理在监理例会上通报了,而且这事连建设指挥部都知道了!”徐晋解释道。
“张经理你不知道?”舒城也问道。
“我真不知道,我已经安排农民工盖好了啊!”张广伟道。
张广伟这样说,舒城也不理会,直接去了三号承台,离舒城不到十米。
还别说,三号承台此时表面,铺设了一层棉被,模板已经拆除了,暂时承台的基坑还没有回填。
从基坑边上来看,三号承台只是将承台表面覆盖了,两侧却没有覆盖。
“三号承台什么时候拆的模?”舒城问道。
“前天下午拆完的,还没来得及回填!”张广伟顿了顿回道。
显然,这事张广伟有安排不到位,一般来说,施工队拆模之后,都是当天回填,然后覆盖养护好的。
而如今已经是第三天,承台四周的混凝土还暴露在外面,虽然现在已经五月份了,可格尔木晚上的温度还很低,不要说暴露在外面,即便覆盖一层保温棉被,也会被冻透。
“恩。”舒城应了一声,便沿着基坑的台阶,走了下去。
来到基坑底,舒城将手放在承台边上的混凝土上,一股凉意袭来,显然,此时的混凝土,已经没有热量了,全部被冻透了。
而且在混凝土表面,还有起皮现象,表面那层原本光滑的混凝土,此时全部翘起,从外观上来看,就很不好看。
像这种情况,在温度高一些的地方,修补起来还比较容易,可在高原地区,这种混凝土表面的修补工作,却极其的困难。
原因很简单,就在混凝土表面抹一层,一道晚上,这层薄薄的混凝土,肯定会被冻透,和没抹一个样,还不如不修补呢。
舒城在承台角用力一別,混凝土还好没掉下来。
“去找个锤子过来。”舒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