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多还没有说话,莎丽却先是用冷淡的口气,还带着质问,说道:“怎么?你这个大奸商还想来找楚局长探讨怎么鱼肉百姓?”
莎丽说完话,许二多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她又带着愤怒的口吻咒骂了许二多一句:
“像你这种腐蚀官员的商人就应该拉出去千刀万剐,然后在拖出去枪毙!不,拖出去喂狗!”
莎丽说话的语气刁钻,许二多也彻彻底底的听出了莎丽这是怎么意思,便情不自禁的回头用无辜的眼神看了楚中元一眼,却看后面站着的楚中元比许二多还要无辜,他一句话都不说,听着莎丽的话,已经让的心凉到了谷底,甚至一句反驳要说的话都没有。
莎丽骂完了许二多,好像还不解恨的走到了楚中元的身边,又语气凌厉,自言自语了一句:“公安局的大门口就写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有,一直到现在二十年了,我相信某些人也看了二十年了,以前他是我的偶像,让我放弃一切报考警校,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以前的偶像仅仅只是把警局的那句话当做对联来看!”
说完话,莎丽头也不会的进了一个房间,又重重的关上了门,这一声沉重的关门声让外面的两个男人心里都惊了,许二多的心情还好,可楚中元就不一样了,单是从他那面如死灰,无奈绝望的脸色就能看得出。
楚中元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清楚,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有四成是为了自己,有六成是为了莎丽以后在物质上的幸福,楚中元也知道,莎丽之所以这么气愤,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破灭了她儿时的梦想,被她看成了耻辱,也有一半是因为莎丽不想再失去爸爸,真正的成为一个无亲无爱的孤儿。
可事以到此,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楚中元带着幽幽怨恨的眼神看向了门口站着的许二多,楚中元认为,这一切都跟许二多离不开干系,莎丽说的很对,许二多就是一个鱼肉百姓,腐蚀官员的社会祸害。
可许二多却苦皱着脸,表示相当的无奈。
就这么站着,许二多也没有走,没有说话,场面沉默尴尬,楚中元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整个时间都凝聚停止了下来。
过了三五分钟,莎丽的房门再次打开,只看莎丽一副气冲冲的拖着两个皮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丽丽,你干什么去?”楚中元看着莎丽,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
“搬出去,我情愿去跟老鼠住,都不住在这里,最起码我这个人是干净的,你当初跟我说这是你按揭便宜买的,我今天去问了,这里的房价一平方六千八!你要不是拿了许二多的钱,你连首付恐怕都付不起,还有你新买的车,别以为我是傻子,爸!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警局都在议论你,还说纪委都在暗查你!爸,我不想以后每个月去牢房看你一次,冬天给你去牢房送被子啊!”
莎丽拉着皮箱,愤怒到了极点。
看着莎丽流出的两行清泪滑落在脸颊,楚中元沉重的感觉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心里,让楚中元一时间心酸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完话的莎丽猛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许二多连忙的低下了头,避开了莎丽的目光,因为许二多知道,现在的莎丽绝对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
在这个时候,许二多也知道该说什么安慰莎丽才好,就连莎丽都知道了纪委在暗查楚中元,看来这事儿整的确实有些严肃了,要是事情真的败露的话,楚中元可就真的很难挽救了,许二多可是很清楚,自己和楚中元拴在一起的情况,楚中元被纪委暗查的事儿绝对不能忽视。
“哼!败类”莎丽走到了许二多的身边,狠狠的冲许二多骂了一句,也不再问苏梦的事儿,直接就提着皮箱走下了楼。
莎丽就这里走了,楚中元没有去挽留,因为楚中元知道,就算他再如何的挽留,也不可能挽留住莎丽,反而会引来莎丽的更加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