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多的话音这才刚落,那妹子便迫不及待的眼神放光,露出贪婪的***,凑了过来,伸出手真要玩笑面摸,许二多突然躲避了一下,重新坐回到了床上,冲着妹子悠悠的来了一句:“别用手,我不习惯女人用手,张开嘴就够了”
许二多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自己担心身份暴露的一个借口。
可那妹子却相信了许二多的这个怪癖,白眼幽幽的看了一眼许二多:“哼,你毛病还不少”
说完话,大眼睛妹子爬上床,双膝跪在了许二多的双腿中间,俩手支撑着地,首先伸出了他那性感粉嫩的小舌头在外面十分熟练打了一个卷儿,又昂头冲着许二多***狐媚的一笑,这才低头慢慢的靠近再靠近。
然后在许二多的家伙上用鼻子嗅了一下,感觉着味道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她这才翘起小嘴,在上面清热一下,再一口全部的含住,几乎跟饿虎扑食差不多。
许二多只能用一双眼睛看,来满足一下自己内心的***,在肢体上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许二多没有感觉,可是那含着家伙的妹子有感觉,给她最大的感觉就是好像嘴里含住了一个软绵绵的冰棒,没有任何的温度,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一个棉花糖,软软的一个大肉球,吞吐之间,那妹子甚至有一种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许二多就那么低头认真的看着妹子在自己的双跨之间上下不停的用嘴***,再流出一定量的口水。
五分钟的时间都过去了,那妹子用了浑身的解数,那软趴趴的大虫始终没有反应,甚至连热都不热一下,简直跟死了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这种情况可是妹子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的,在平时,那都是一见到自己的长相都硬的不成样子了,反应最慢的也是自己全部脱掉衣服有的反应,甚至那些六十岁上了年纪的老头,只要自己的嘴巴一张开,那玩意儿感觉到嘴里的热气,直接就跳了起来这就不说自己嘴巴和舌头上的功夫了,至今为止,入行两年半,就从来没有那个男人能在自己的舌头下扛过五分钟!
而现在许二多的这个情况……已经声明都证明了……许二多……那玩意儿坏了!对于那玩意儿坏了,许二多不止这第一次了,甚至都快已经习惯了!
又过了两三分钟,感觉着嘴里软趴趴大虫一点还是一点反应的迹象都没有,那妹子果断的从嘴里吐了出来,内心对于之前的欣喜有了几分幽怨的失望,昂头白了许二多一眼,幽幽的怨了一句:
“你不行啊……”
对于一个成功且极品风***的男人来说,一个女人赤身***的在自己的胯下对自己用藐视的目光看待,用讥讽的口吻说话时,这可畏是一个绝对的打击,可是现在的许二多实在没心来在这件事儿上计较那么多,不准确的说,原则是这样的,自己现在确实有点不行,要不然绝对能把这妹子弄得死去活来,这无疑也是一种极大的遗憾。
“天儿冷,它冬眠了,你就看着带劲儿的弄就行了,钱我照给,一分都不差你的”许二多半躺在床上,摆手说了一句。
“冬眠?这凉的跟尸体一样,我看是死了吧”那妹子在软趴趴的大虫下面,还是不依不饶的带着嘲笑讥讽的口吻淡淡的说了句。
“哎……我说你费什么话啊,干好你的活儿,还想要钱吗?”许二多有些不耐烦的咧嘴,又冲着胯下的妹子斥责了一句。
“哼……亏得长这么大,真是浪费了”妹子又昂头瞅了许二多一眼,淡淡的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再次张开嘴巴,含上软趴趴的大虫开始捣鼓。
一百分钟的时间过去了,许二多中途拔完了一下男人最喜欢的女人部位……又像掏啄木鸟的鸟窝一样,往里面尽可能深一点的掏了掏,带出湿漉漉的手,整的那妹子面色羞红,浪声一波接着一波。
一百分钟过后,妹子吐出了嘴里软趴趴的大虫,而自己的下体已经泛滥的不成样子,湿了被单一大片,许二多本来还想在跟她多聊一会儿,可那妹子拿了钱,穿了衣服直接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