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白纸黑字签约的是十年,一个很长的时间,现在想要提前的收回来,许二多不敢想象,会有多么的艰苦,如果换做是别人拿着这些地的承包权还好说,就算是用抢的,也要给他抢过来。
可现在这些地是在贾氏集团的手里,从狮子嘴里抢肉,哪儿有那么简单,就算是有办法的话,那也只有一种,先把狮子给按倒……
许二多不再继续多想,迈步准备回公司,现在这个时候大熊和猴子应该差不多也该来了。
沿着田边地头的小路,许二多嘴里含着一根刚刚出苗的小草,来回的观摩着田里农作的外乡农民,许二多发现,他们的分工十分明确,两个人两亩地,一个播种,一个施肥,手法相当的娴熟。
就在许二多距离公司还不到两百米的距离,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里,那正是昨天晚上自己百般威胁的那个姑娘。
此时许二多和那个姑娘相距仅仅只有几十米的距离,她正提着一个竹篮播种,在她回头的那一瞬间,眼角的余光同时也看到了许二多。
许二多潜意识的就呆立在原地愣了几秒,跟眼前的那个姑娘相互对视了一下。
只见那姑娘本来还是平静的面容见到许二多后立刻就带上了几分惊讶和怒色,开口用听不懂的客家话怒叫了一声。
怒叫之时,那姑娘还用手指直勾勾的指着许二多,这让许二多心里有了一个不太好的感觉。
四周在那姑娘千米范围内的有十来个人,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大汉,生的魁梧健壮,样貌憨厚,那姑娘的怒叫声尖锐响亮,直接就被他们听在耳里,这一句听不懂的话就好像是一个信号,瞬间的引起了众人的共鸣,其中几个大汉也发怒的冲着许二多吼了一声,四面八方的通通跑了过来。
他们好像是怕许二多跑了一样,都是用最快的速度,瞬间许二多眼前的阵势之大,甚至许二多都在心里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都是压力,他们就像是脱了缰的野兽,最起码对于许二多来说感觉是这样的,因为他们都听不懂普通人说的话,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如果真的要交流的话,就只有拳头。
许二多此刻心里想到了跑,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有那么多拳头,并且都是庄稼汉出身,干了半辈子的体力活,个个体力旺盛,下起手来没轻没重,自己现在虽然不知疼痛,但还毕竟是自己的身体,皮不疼,心疼啊!
许二多正准备撒丫子跑,可一扭头,突然看村儿里的三五个村妇正在不远处的大树下织毛衣闲聊晒太阳。
看到这一幕,许二多的心里想法改变了,仔细的想一下,自己可是在村儿里村儿外混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儿被撵着跑,也有点太掉面儿了。
就是因为有这个心里矛盾和纠结,许二多晚跑了几秒钟的时间,被疯狂撵来的十来个大汉围了起来。
他们围在许二多身体四周,个个都用牛蛋一样大的眼睛怒视着许二多。
许二多本来以为他们会冲上来就动手,可是他们并没有这么直接,可是许二多能清楚的理解到他们那眼神中带着的滔滔怒火,之所以没有动手,许二多想,应该是存在着什么顾虑,或者是,他们是别人从外地雇来的,不想惹事?
就在这时,那姑娘才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站在人群之中,一脸愤怒憎恨的怒视着许二多。
她身边的农民汉子在用客家话询问那姑娘,边问还边用愤怒的眼神瞄着许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