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还有个旧时好友,叫玉儿,是她托人带信给我的。”
“哦!”刘墉微一沉吟,庐江离这儿可不近啊,时间紧迫啊,又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怕是有一个月了吧。”小乔答道,又焦急地道,“所以小妹才着急啊。听说仲卿哥发下誓言,若是不能相聚,便要共赴黄泉,生不能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
刘墉问道:“焦仲卿说动了他母亲吗?”
小乔摇摇头道:“他母亲不为所动,另给仲卿哥说了一门亲,说娶邻家之女秦罗敷。”
大乔皱眉道:“那焦仲卿答应了吗?”
“没有。”小乔答道,“仲卿哥说,除了兰芝姐他不会再娶别的女子。”
大乔感叹道:“这个焦仲卿但是有情有义。”
“倩儿,你怎么觉得我有法子解决这事?”刘墉不解道。
“姊夫,庐江最大的官便是太守李术了。只要李术说句话,要仲卿哥将兰芝姐接回来,他母亲就是再不愿意也是不敢违抗的。”
“可是你姊夫与李术又不认识,再说,他是庐江太守,我是雒原太守,我们是同级,我管不了他的啊。”
“姊夫,你和李术虽然都是太守,但是你还有丞相封的军职呢。你去和李术说一声,叫他去管这件事,他不会不听的。”
“你个小鬼头懂得还不少,不过,姊夫现在不是没在曹公身边效命了吗?”刘墉无奈地笑了笑。
大乔在一边道:“夫君,李术又不知道你已经离开了。那边曹丞相又没诏命各地说免了你的军职,何况你还有圣上亲封的爵位呢。”
刘墉诧异道:“你两姊妹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官场上的规矩的?”
“是蔡琰姐姐说的。”小乔随即答道。
“难怪。”刘墉苦笑道,“看来你们姐妹几个是一伙的了。好吧,你说说,要我怎么做?”
“姊夫可以要李术对……”小乔恨恨道,“对那老太婆说,要仲卿哥将兰芝姐接回来。太守的话,那个老太婆不敢不听的。”
刘墉啼笑皆非,这小乔还真是爱憎分明啊。不过,这法子只是表面解决了问题,矛盾还是没有化解啊。刘墉还在出神,小乔细声问道:“姊夫……姊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