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池然这辈子有你这么个大逆不道的儿子,上辈子究竟造的什么孽!”
“你问我?”池非嗤笑,“我怎么知道你上辈子造的什么孽,让我投胎到池家,背负这个该死的诅咒,你以为我很稀罕做你儿子吗?”
说完,池非把手里的银筷扔到了面前的盘子中,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你……”池然被池非顽劣的口气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一旁立着的忠叔忙拿出池然西装口袋里的药给他吃。
“老爷,大少爷,有话好好说嘛,父子俩没有隔夜的仇。”
“哼,他有把我当成他的父亲吗?从来没有!”
吃过药后,池然胸口发闷的感觉消失了不少,却依旧不减怒气。
“你也从来没有把我当作一个儿子看。”池非不遗余力地顶嘴,好像非要当场气死池然才甘心。
“阿忠,你看看他这个德性,那杨家的大小姐怎么会看上他!”
池然因池非的这句话而再次气得胸口起伏。
池非却敏锐地从池然的这句话里听出了猫腻。
“你这次叫我回来吃饭是为了通知我去相亲?”池非冷冽的眼神渐渐变得危险。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池然口中的杨小姐应该是杨梦蝶,池家的世交杨家的大小姐。
“你都30了,还不想成家立业吗?”池然没有否认池非的话,反而心平气和了不少。
“先把婚事定下来,等你的诅咒破除了,你和梦蝶马上结婚!”
他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儿子再这么胡闹下去了,成了家,就该接手池家的一切产业,也好让他退下来,颐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