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的男人大多数全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池然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奶奶,我的事情奶奶当年插手管了,敏敏死了,你也该满意了,如今我不过想延续自己对敏敏的那份爱,好好保护她唯一的女儿,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如果非得说我有错,那就是不该听奶奶您的,娶了白柔回来,生了一个不孝子整天跟我作对!”池非冷冷地笑,锐利的黑眸中有着无尽的痛苦。
他们怎么能明白他失去敏敏那是一种怎么样生不如死的痛苦,他害死了她,没有来得及给她一个名分和一个盛大的婚礼,他答应过敏敏一定会娶她为妻的,这是他对敏敏的承诺,永远不会忘。
“池然,你自己很清楚那个女人是冯敏的女儿,不是冯敏,为什么你要这么执迷不悟。”
池然的执迷不悟让池老太太非常的痛心,她很希望自己的孙子不要被一个女人毁掉了自己的一生,可池然的一生,已经毁在了一个叫冯敏的女人手里。
“奶奶,这是我亏欠敏敏的,我必须要还她。”
池然的黑眸中隐隐透着一点水光,如果不是爱一个女人爱到了骨子里,像池然这种冷血无情的男人不会为一个女人轻易掉眼泪。
“看来你的反省还不够,给我跪着继续反省!”
池老太太冷沉地看着池然,心里的失望一层层堆积起来,令她做出了最冷酷的决定。
“池家的事情暂时不需要你打理了,我会选一个能干的人暂时代替你,你什么时候想通了,这一切还是你的,如果想不通,你天天跪在祖宗面前好好反省!”
她不能让池家千年的基业毁在池然的手里。
“吴妈,我们走!”
冷冷地朝池然丢下了话,池老太太在吴妈的搀扶下走出了祠堂。
池老太太走后,池然的整个身体瘫倒在蒲团上,嘴角含着一抹苦忧参半的笑容。
“敏敏,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就算我负尽了天下人,我也绝不会负你。”
第二天,池非去找大高,软磨硬泡地从他手里拿到了冯婉屋子的备用钥匙,将自己买的东西拎了进去,把牛奶和水果统统放进了冰箱,然后开始做菜。
一个小时后,池非把做好的菜一一装进了保鲜盒里,摆进了冰箱。
如果冯笑婉要吃的话,热一下就可以了。
做完了这一切,池非又帮冯婉打扫了一下屋子,在桌上留了字条才满意离开。
当晚上冯婉回来的时候,发现屋子被人打扫过,冰箱里塞满了各种吃的和一盒盒做好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