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大火把池非全身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皮肤全烧伤了,没人敢确定他能不能活下来,医生没那个把握,我更没有那个把握,在抢救的过程中,池非的心脏停止跳动了好几次,所以我用池乐的小命威胁他活下去,不然他早就死了。”
池誉冷笑地将当年隐瞒的真相和盘托出,面露的不是愧疚,只有无尽的讥讽。
当年那样紧急的状况,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
冯婉听完后,垂眼思索了一会,冷冷开口。
“在你告诉我池非已经死了的时候,他是不是被救回来了?”
她还记得当年池誉对她说话的表情,异常的果断与冷静,丝毫不见半丝的悲伤,她原以为这是他天生冷血造成的,没想到却是这样。
“是,那时候池非的性命算是保住了,不过他全身的烧伤面积太大,需要进行多次的植皮手术,我不确定他最后能不能活下来。”
池誉依旧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狭长的眸子半眯着,透着最冰冷的光芒。
当年谁也不能保证池非能够平安地活下来,即使活下来了,池非也是人不人鬼不鬼了,他还会愿意见冯婉吗?
池家的男人没一个是不高傲的,他们有自己的尊严与面子,绝不会愿意在自己最心爱的人面前露出最不堪的一面。
“那你也不能骗我池非死了!”
从池誉平铺直叙的话语中,冯婉可以感受到池非这些年受了多大的痛苦才强撑着活了下来,她为此感到万分的心疼,同时也万分的恼怒。
池誉如果不说谎骗她,她可以陪在池非的身边,陪他度过那些最难熬的日子。
“冯婉,你是太天真还是太傻,池非不想见你的原因你会不知道吗?”
池誉把该说的全都跟冯婉说了,因此他没必要跟冯婉透露更多关于池非的消息。
不屑地冷哼一声,池誉侧着头对冯婉冷冷开口。
“大高我带走了,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池非说的,我可以代为转达。”
今天他就当一回好人,送一个顺水人情给他们。
“我没有话要跟他说,你走吧!”
想起池非对自己的冷漠无情,冯婉眼中的光亮一点点地暗沉了。
即使她让池誉带话了又怎么样,他也不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