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启望的脸上是青红不定,最后一脸苍白。猛一抬头,紧紧盯着何若薇,眼里全是张惶和害怕。他不确定的道:”小五儿,皇上总不会……总不会……“
他话没说完,何若薇一声长叹,她原是最明白的那个人。
看着何启望,何若薇道:”是,陛下总不会为了这么一小块破石头砍了何家。可是最怕的是有人拿这个当借口在背后捅何家一刀。到那个时候,谁救得了咱们?“”小五儿,你别吓我呀。事情哪有这么严重。不就是一块宝石吗?“何启望勉强一笑,似乎不赞同何若薇的话。
何若薇严肃的道:”这可是一块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石头。大哥,本朝皇帝陛下一向喜欢收集奇珍,这东西我可以告诉你,非常非常特别而稀少,这金刚石的价值远比你想象中的值钱。大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东西虽好,可是咱们不能要。“
何启望没说话,何若薇知道刚刚说的这些,已经够他消化半天了。
幽幽一叹,何若薇道:”大哥,你还是把这东西还给丁公子吧。这东西咱们家可承受不起。“说完这话,何若薇便转身离开了何启望的屋子。
有些东西,不能逼得太紧,看何启望刚刚那模样,何若薇知道他终会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是,不会是在这一分钟。
有些事,何若薇没敢说。就像何启望并没有回答她一样,丁文冲把金刚石送给何启望究竟是什么意思?
何若薇不敢往深处想。她的害怕其实不比何启望少。
回到自己的院子,把怜月打下去休息,何若薇独自坐在桌边,想着心事。
生在何启望院里的事,让她自然想到了婆婆的吩咐她要做的事。她原以为在饰店这件事上,她没有错,对楚子清也没有什么愧疚,可是现在却明白了,所谓的怀璧其罪,不是说玉石的问题,而是你不应该拥有这块玉石。而对于楚子清而言,要是他能放下自然是好,要是放不下,那么他怨恨的人当其冲的是何若薇。
额头两旁是隐隐痛,该怎么解决好呢?
第二天早上起床,怜月就在外间回话,说何启望在院外。
何若薇忙起身,简单洗梳后,把何启望让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