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若薇上前,行礼:“见过平南王妃,泰王妃!安好!”
抬头,正好看到平南王妃疑惑的目光,只是片刻,平南王妃眉头微微一扬,眼里精光闪烁,扬起的嘴角也颇有些深意。
表婶让人搬了椅子放在她和平南王妃的下,何若薇斜坐一旁,没说话。
平南王妃从何若薇进来后,没同她说过话,只是和表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何若薇也不急,要和平南王妃说话,有的是时间。她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神情专注而淡定。
等将军夫人等几位夫人到了以后,表婶才带着这一群贵夫人去了后院,何若薇自恃身份,走在了最后。只要一抬头,便可以看到和表婶并肩走着的平南王妃。
看平南王妃刚刚的样子,见到何若薇时,她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显然平南王妃已认出何若薇,恐怕也猜到何若薇为什么会出现在着。何若薇不由担心,一会又该怎么向平南王妃开口?就算开口问了,平南王妃又会说什么?
心里长叹,今
出戏可真难唱。
戏园今天唱的是《邯郸记》,小生在台上又唱又武,台下是一片叫好声,唯有何若薇显得心事重重。脸上神情也比之前多了几分凝重。
虽然平南王妃认出了她是青琐芳菲的老板,可是相比何若薇的焦急,平南王妃似乎并不打算与何若薇深谈。所以从进到戏园后,平南王妃一直很刻意的紧紧挨着表婶。在这样的场合,依品阶,何若薇根本没资格上前搭话,这也难道她脸色越来越差。
平南王妃越这样,何若薇心里的不安越强烈。而越不安,她越心急。
戏唱到一半时,台上演吕洞宾的武生做了一个精彩翻转,表婶心喜,道:“好身手,看赏。”许是动作大了,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碗,正好泼了一旁的平南王妃的一身。
“唉哟,婉华没事吧?”表婶忙问道。
“没事,没事!”平南王妃嘴上虽说没事,可是脸上神色不太好看。要是别人这样用茶泼了平南王妃一身,也许她早生气了。可是此时,站在她面前,问话的是和她同一个品阶的泰王妃,平南王妃也不好再说什么。站起身,平南王妃道:“我去换身衣服。”
表婶道:“我让人带你去偏厅里休息。陈女官,快去吩咐人端上香汤。若薇,你快扶平南王妃去偏厅,小心不要让王妃吹了风。”
这是表婶在给何若薇创造机会呀。感激的冲表婶微点头,何若薇忙上前扶住平南王妃,道:“王飞,这边请。”
平南王妃只是一怔,随即淡淡的道:“麻烦你了,楚夫人。”
到了偏厅,何若薇在一旁小心侍候平南王妃,其间她什么也没说。虽然心里有很多问题想问,可是何若薇总觉得还不到时候。
宫女支起屏风和暖炉,把平南王妃请到后面换衣裙。
何若薇站在布幔后,从另一侧打开的窗户向外看去,秋天的天空格外干净,一队大雁从头顶飞过,不时变换着队型一路向南。从远处的戏园里隐隐传来欢乐的锣鼓声和叫好声。与此形成对比的,是何若薇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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