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裴慕颜对月娘母子三人的身份十分的好奇,不由开口问道:“那三个人到底什么来头啊?”
“是啊,是啊,”白玉堂也探着脑袋问道:“难道那两个孩子是展昭的?”
“你想什么呢?”于小鱼瞪了白玉堂一眼:“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是展昭的?那个时候展昭才多大?”
“小鱼,”裴慕颜轻声的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白玉堂拍着胸脯道:“要是那臭猫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报仇去。”
于小鱼放下手中的筷子,笑道:“知道你们关心我。好了,先不说这件事了。等我们把正事做完了,我再告诉你们是怎么一回事。我吃好了,你们呢?”
“走吧。”白玉堂最后一个放下筷子,看看外面已经黑了的天色:“办正事去喽。”
三个人悄无声息来到庞太师府。而于小鱼则在白玉堂的帮助下,直接跃过围墙,进入了太师府。
白玉堂带着于小鱼和裴慕颜两个人熟练的在太师府里穿梭,并在先月楼逮到了正在跟美妾喝花酒的庞太师。
“这老螃蟹的习惯真是要命,”白玉堂笑着轻声说道:“他喝酒的时候,身边总是没有人侍候着;这不,他旁边连个小厮都没有。”
“也许,”于小鱼想了想,抿着嘴轻声说道:“是他的秘密太多,怕自己喝多了说出来吧。”
裴慕颜笑着说道:“是缺德事干得太多吧。”
三个人边说话边蹑手蹑脚的上了先月楼。
“还不快点了她的穴道,”于小鱼赶紧对白玉堂说道:“真等她把人给叫来啊?”
白玉堂赶紧隔空点了那个满脸惊恐的女人的穴道,令她直接昏睡了过去。
“好你个白玉堂,还有你们两个,嗯,展昭的女人,还有公孙策的女人,”庞太师醉眼朦胧的看着翩翩而来的白玉堂三人:“你们竟然深夜私闯太师府,你真以为老夫不敢把你们怎么样吗?”
白玉堂笑着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的闻了闻:“庞太师,你说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到底是谁把谁怎么样呢?”
“白玉堂,”庞太师愤怒的一拍桌子,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威胁老夫?”
“比起你庞太师来,”白玉堂嘲讽的勾起嘴角:“五爷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庞太师,你猜,五爷敢不敢把你的耳朵也给割下来的呢?这没有耳朵的太师,估计从古到今,恐怕也就只有你一位了吧?”
“你……”庞太师愤怒的看着白玉堂,突然想起白玉堂的丰功伟绩,赶紧捂着自己的耳朵道:“白玉堂,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