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那个三哥又开始作了?
程月如叹了口气,端着一盏茶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没言语。
“瞧你这个模样。”萧真最是看不惯这样子,便对如意道,“还不是二公主,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二公主,这三个字都快成了京城勋贵人家的噩梦了。每次提到她,准没有好事。
“她又发疯了?”如意只当二公主是个疯婆子。“这才惹事几天哪?”
“可不就是因为前边惹了事,后边就要开始坑别人了。”
萧真端起茶一饮而尽,随意用袖口一沾嘴角,明明是很粗鲁的动作,在她做来却带着几分肆意。
“前头,她不是被皇伯父教训了么?连亲娘都连累的降了位份,皇上不许她进宫,丽贵人那里也恼火她,四皇子倒还往她的公主府里去,不过据说姐弟两个吵了老大的一场,四皇子是气咻咻出来的。许是怕了,她这些日子不是到处走动么?”
如意想起来了,前几天翊王妃还说起过,二公主殿下关心兄长,生怕嫂子有了身孕不好服侍男人,特特带了四个貌美又温顺的女孩儿去送给翊王呢。
只不过,无论如何这火也烧不到长威侯府呀。
长威侯府这些年人丁不兴,没什么出彩的人物,如今也就是靠着祖辈荫庇的普通勋贵而已。按照二公主殿下那份儿心高气傲,怕是不屑于去拉拢呢。
“啪嗒”一声,程月如突然将手里的茶盏重重一放,冷笑:“我再也没见过这样的公主,仗着自己是金枝玉叶,胡作非为的。我……”
她咬着牙,气得脸色都变了,“我只等着瞧她这样作下去,是个什么下场!”
如意就坐在她对面,连忙伸出手在她胸口一下一下抚着,嘴里嘟哝:“莫气,莫气!来喝口水,啊……”
本是气恼伤心交加,却被如意耍宝似的逗得忍不住一笑,程月如眼角都挂了泪花儿,咧开嘴,推了如意一把,“别闹,人家烦着呢。听我跟你说。”
如意便端端正正坐好,把手放在膝盖上,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程月如将鬓角碎发别到了耳后,冷笑:“她把自己的驸马打了,如今二驸马还病病歪歪地躺在床上,听说但凡听见了‘公主’两个字,就要惊厥过去。要不是公主的身份,汝阳侯夫人吃了她的心都有呢。许是怕一直跟驸马僵持下去,这些天,她也不端着公主的架子了,往汝阳侯府跑得可勤快。她不是有个庶出的小姑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