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烙印着秦暮深这三个字。
虽然,打电话给秦晚,并不能阻止乔韵前去的诀心,但是秦晚还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是白安打电话告知秦晚的。
来这里的时候,秦晚就对着白安交代过,关于乔韵的所有事情,都要朝着她告知,毕竟,乔韵的状况有时候十分的执着,不能让乔韵有任何的心理变化。
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秦晚在电话那端,犹豫了不长时间,很快,她又出声:“就让她去吧。”
而且,秦晚的心中,也有些期待希望,希望这个人,会是她哥,同名同姓,又是在云南,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的巧合呢?
尤其是乔韵那执着的心理,秦晚很能明白。
有时候能够执着,是一种福气,而她这里,却早就已经失去了执着的可能,因为沈弋有了妻子。
所以,她不会再继续,不愿意把自己成就一个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秦晚可以收住自己的脚步,但是沈弋不能,多年来沉寂的情绪,尤其是婚后于洛的那些坏脾气猜疑。
沈弋大都时候都在想,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婚姻?
越是想,就越是郁结。
到最后,却是不受控制。
和秦晚再次相见,是在一家会所,秦晚约见客户详谈,而刚好,他所见的那个客户,三方关系,互惠互利。
三方合作。
全程,秦晚笑颜如花,专业术语,条条道来。
沈弋看着,忽然察觉,灯光下的她,越加的迷人起来,而她,全程和他,只是初见,一口一个沈先生。
沈弋应着,他也喊着“秦小姐”,只是,手中的酒未曾断过。
合作洽谈,秦晚起身,歉疚一声,她要离开去洗手间,而沈弋,在她离开后不久,也抱歉离开。
秦晚手撑在洗漱台上,脸上被水沾湿,镜子里面的她,却是有些憔悴,全程,她都在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