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我知道他会去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他,您放心吧。”
“崇铭,”王彦盈想问问楚小姐的事情,但是看儿子这样,想想也能猜个大概,话便咽了回去,只说:“谢谢。”
王彦盈还是不放心,又打了一个电话,那边也迅速的接起来:“小姨。”
“北辰啊,你那天和崇阳说了什么,他这几天啊,整天买醉消愁,飚车泄闷。”
““买醉消愁,飚车泄闷”?这不是很明显么,小阳子这是失恋了啊,和那个工厂妹分了啊,您不应该高兴吗?快去告诉冯老夫人,她应该是更高兴吧!”
“高兴什么?我本来觉得那个楚小姐也是不差的,只是担心崇阳太年轻性子没有定,误了人家,所以叫你考验考验崇阳的感情。北辰,你都做了些什么?都给崇阳灌输些什么了?怎么你不搀和的时候还好好的……”
“哎,哎,我说,王教授,这可跟我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啊,我来的那一天他就和工厂妹分了,打击您一下,好像您儿子还是被人家给甩了。王教授真不是我搀和的不好,是您让我搀和晚了啊,要是您早几年让我搀和搀和,小阳子能随随便便的爱上一个工厂妹么!爱上了也只有他甩人家的份,哪有被女方甩的道理!”
“好,好,你没有错,崇阳现在出去飚车去了,我有些担心,已经给崇铭打了电话,你也帮我去看看吧,做什么都行,只求安全。”
“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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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崇铭是在楚凝家楼下找到池崇阳的。
池崇铭刚找到就接到邵北辰的电话:“池家老大,你找到小阳子了没有,我找遍了他常飚车的那些地方,怎么都没有他的人影呢。”
池崇铭报了地址,就挂了电话,他在车里静静的坐着,只要崇阳不做疯狂的事情,他就静静的等着,静静的看着他。
二十多分钟,来了一辆车,池崇铭知道那是王御的车,又过了几分钟,邵北辰的车也来了,四辆车,顺着路边,在楚凝的楼下一字排着。
等,等着,一直等了二个多小时。
天色渐暗,风雨不止。
一辆途观以极慢极慢的速度开了过来,慢的像是怕惊扰了各位似得,终于那辆途观停了下来,驾驶室的男人抢先跳了下来,忙忙的跑到另一侧的后排门,才撑起了手中的伞,从这一侧下来一位高高瘦瘦的女子,那个女子背着一个双肩的电脑包,她下车时便自己撑起了伞,对男人说:“谢谢,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