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机关清理人偶在东山城的街上也是可以看见，不过，两者在精细程度上不可同日而语。
“王申爷爷。”慕青青打开了门，朝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叫道。
那老者笑呵呵的转过身，看了看陈余，才是笑道：“小妮带朋友来了？”
“啊，”慕青青应道，她脸上带几分娇意，“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陈余。嘿嘿，就是最近在东山学府闹得停火的那个陈余。这位是……”
“哎？还有一个人呢？”慕青青奇道。
“啊……他啊，他突然肚子不舒服，就离开了。”陈余随便找了理由。
冯元根本就是没有从升降梯中下来，他直接就是上了七层——机关塔的顶层。
“呵呵，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王申笑呵呵的看着陈余，就仿佛是看见自己的完备一样，目光中一片祥和，“郑妄的那半幅构纹我也是看了，不得不说难度很大。老头子我也是卡了将近两天才是破解出来。”
不到两天？陈余心中惊讶，果然不愧是老前辈，见识就是丰富，竟然是不到两天的时间就是破解了，如果他没有《鬼斧要论》上的提醒的话，那么他两天时间是绝对破解不出来的。
“听说岑宁的爆竹傀也是你优化的？”王申接着问道。
陈余点了点头。
“小伙子不错，”王申笑眯眯道，“机关术就得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基础非常重要，你现在从优化二星战傀开始，将来未必不能优化三星战傀，四星战傀。”
陈余低头笑了笑，要想制作三星战傀，就是必须要有灵性意念的参与了，而灵性意念这一道坎，不知道挡住了多少机关师。就是黄骧、孙让，这些早已经是突破了三级意念的强度，但是距离领悟灵性意念依旧是遥遥无期。
往近了时候，面前的这位老前辈也是在灵性意念这道坎上困了将近四十年，不也才是摸到灵性意念的门槛么。
而他何德何能，能够轻松痛快的领悟灵性意念，晋升中级机关师，制造三星战傀？
王申依旧是笑眯眯的：“能够优化二星战傀，想必你的意念强度也是达到了三级，这样吧，我这些年来也算是对于灵性意念有着感悟，虽然每个人的情况都是不一样，但是你们也能拿来做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