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又抬起头来大声道:“如果还有谁懂航海,会驾驶海船,请举手上台,你也可以竞选船长。”
底下雅雀无声,半晌有个小个子低声道:“那个,我在江上驾驶过小帆船……”
旁边的人都嗤嗤直笑:“你是来搞笑的吧?小帆船跟大海船能一样吗?”
顾闻却把小个子叫上来,问明他名叫赵三斗,又大声任命赵三斗为江山号大副。顾闻严肃道:
“我们现在面临未知的危险,只有拧成一股绳,才有机会逃出生天。有主意、有才能的人请主动站出来。”
在场的人全部沉默。顾闻点点头道:
“好吧,谁身上带有通讯仪、传讯符之类的,赶紧尝试一下是否能联系到外界?各位进来宏祥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是保命要紧,就别藏着掖着了。”
满船的学生大眼瞪小眼,都不肯先露白。
这时薛银川站出来,掏出一个传讯水晶,沉声道:“不行,刚才我试过了,这片海域太偏远,联系不上。”
有薛银川带头,又有两三个学生拿出了传讯符等符咒法器试验,无一例外都没办法联系外界。
一名学生居然掏出了一个稀罕的引路机关鹤,在船头放飞。但是机关鹤飞出去百余米,就迷失了方向,在海上绕了好几圈,最后落回那学生的手中。
大家都感到很失望。
燕江海忽然想起来说:“我听父亲说过,有些海域有天然禁制,进入之后就无法联系外界,只有驶出这片海域之后才能恢复通讯。”
李福生也说:“我看过一些航海相关的杂书,这种海域被称为‘禁海’。通常都是凶险之地。”
学生中不少人交头接耳,面色焦虑
顾闻从容道:“有人处心积虑把我们送到这里,甚至船长都自杀了。自然不会是请我们过来观光旅游的。”
“但是就算这样又如何?我们这里每个人都是精英,一定能找到脱困的办法,大家有没有信心?”
底下只有几个人零零落落地喊了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