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叔摆摆手,轻声道:“道理谁都懂,但往往只有极少数人能做到,诸葛老爷子始终都在强调自知自制后自省,不是没有道理的。
自知自制后自省。
陈炎枫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自知不易,自制后自省,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陈炎枫轻声感慨道,看着刘翔笑了笑,默默抽烟。
实际上刘翔在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默默看着这个在诸葛家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军师一词,在某同志的眼中,跟狗头是分不开的,就算能分开,那也应该是摇着折扇或者带着眼镜的文雅中年人,可刘翔的形象却差了十万八千里,一张普通到大众化的脸庞上面,竟然有一道异常狰狞可怖的刀疤,眼神虽然平静,但也没有智囊的那种睿智气概。
陈炎枫暗中啧啧称奇,反应过来后暗骂了自己一声土包子,没见过世面太可怕了。
奔驰s600来到天都酒吧门口,刚刚停稳,六个青年人就迎了过来,其中甚至还有个三十岁左右成熟漂亮的少妇,脸蛋狐媚,气质更是风骚,娇躯随意摇摆间,就有种异常动人的风情。
陈炎枫眼睛眯了一下,跟刘翔一起下车,很识趣的站在了他身后。
“翔叔,少爷”
从大门口迎接过来的六个青年同时微微弯腰,语调恭敬,就连那个看上去风骚入骨的少妇都一脸敬畏。
刘翔淡淡点头,不冷不热道:“人都到齐了?”
“到齐了,都在二楼的包厢内等您。”
站在最前面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拘谨道。
刘翔微不可查的嗯了声,干脆揽着陈炎枫的肩膀,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诸葛无为和司机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