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依云思想混乱,坐在座位上,抓住白青烟的手,有些呆滞。
“害怕吗?”
白青烟轻声道,看着诸葛依云苍白的小脸,有些心疼怜惜。
这确实是个即便是女人都不忍心嫉妒刁难的单纯孩子。
尽管自己的手被她抓得生疼,白青烟也不想挣扎。
诸葛依云茫然摇头,又茫然点头,呐呐道:“他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
白青烟轻声笑道,眼神明亮的看了看台上骄傲挺拔的身影:“他很厉害的,我们应该相信他,对不对?”
诸葛依云下意识的点点头。
“知道什么是社会吗?”
坐在诸葛依云另一侧的诸葛风雨看了看侄女,然后拍了拍她的脑袋,嗓音温和道:“你才从学校出来,所以不懂。在这里,你周围坐着的是成年人,跟他们相处,你就要面对人性。所谓社会,就是大人孩子组成的群体而已。丫头,你不能怪他狠辣,这种情况下,他不杀人,死的就是他自己。只要他站在这里,就要继续杀下去,直到没人能挡住他的时候。高台上一样,跳下高台,也是一样的。”
诸葛依云摇摇头,眼神痴痴的盯着台上的黑色身影。
那是自己给他买的西服呢,现在脏了,怕是这家伙又要心疼了吧?
诸葛依云轻声道:“我不怪他。”
似乎为了让自己相信自己说的话一般,诸葛依云嘴角轻轻扬起,苍白的脸色,僵硬的笑容。
像是一朵刚从温室转移到恶劣环境中却依旧顽强生长的小白花。
诸葛风雨笑着点头,把眼神重新放到高台上,不再说话。
诸葛家的丫头,可以柔弱,可以善良,但拒绝脆弱。
俱乐部方方面行动很快。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走出两个工作人员上台,看到倒在台上的雷暴,即使两个已经习惯了死人的工作人员胃里也一阵作呕,恶心的难受,看着陈炎枫的眼神跟见了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