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玲早问了:“就是今天早上,七点多钟吧。”
小赵也问:“这回保安大叔还记得是谁送过来的吗?”
姜玲当然也问清楚了:“是一个个子挺高、插壮实的女人送来的。看起来,三十来岁,像是农村妇女的样子,面皮黑黄黑黄的。上回也是她送来的。”
姜玲补充道:“因为我上次问过保安大叔,所以这次他特别留意了。还问了那个女人两句,但是那个女人没说话,放下东西就走了。”
小赵问:“你认识这样的人吗?”
姜玲摇摇头。作为一个每天都埋首于文学研究的好孩子,她认识的人除了她那一票老师和师兄弟姐妹,也就是我这边的几个亲朋好友了。
你问姜玲的家人亲戚?
忘了说了,姜玲家本来是县城里的,后来是跟父母工作调动,正好她初中也考上了天龙市一中,所以就全家搬到了市区。家里的亲戚基本还在县城里。所以,姜玲本科段毕业后,她父母也退休了,便还是搬回到县城里去了。老人家也是想跟老姊妹聚一聚的。
所以市区里,姜玲家那边只有两三个本来就不怎么走动的远房亲戚。
那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谁呢?
“这么重的东西,她一个人搬过来的?”我问。
姜玲:“保安大叔说,就她一个人。放下包裹后,他叫她,她也不理,调头就走,走得可快了。”
就是说,还是没线索搞清楚这个女人是谁。
我们三个都盯紧了那只大包裹。上次送来的是青铜鉴,这次送来的是什么呢?
还是让我来打开看看吧。
在姜玲和小赵的注视下,我一点一点地解开了锦布。里面的盒子也是一模一样的。在打盒子之前,我又用眼神示意了姜玲和小赵一遍。他们都表示已经准备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掀开盒子。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