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爆出某一个恶行时,大众总是会在第一时间猜测是不是有黑幕,加害的一方是不是有背景,各种各样的二代……
然而十之**,只不过像你我一样,也是普通人而已,甚至于是社会上的弱势群体。
因为我们自己是普通人,便本能地将普通人保护起来,一定只有不是普通人的人才会欺负普通人。
弱者怎么可能欺负人呢?一定是享有特权的强者才能欺负人。
可是这世上大多数的压迫,是普通人对更普通人的压迫,是弱者对更弱者的压迫。
还记得祥林嫂吗?那个絮絮叨叨不停地向人们说起她的阿毛怎样被狼叼走的可怜女人。
是谁在一遍又一遍地消费她的痛苦?当她几乎麻木了,又是谁一轮又一轮地从她身上压榨出新的血泪?
是那些和她一样,再普通不过的人。
小赵叹息着:“这些人,都是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一个笑话:“听过那个企鹅的笑话没有?”
“啊?”小赵有些茫然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突然讲笑话。
“有人到南极采访企鹅们,”我说,“平时有什么娱乐活动。每一只企鹅都说打Kiss。最后,采访到一只一个人站着的企鹅,问它,你平时也打Kiss玩吗?那只企鹅说,我就是Kiss。”
难道那些打它的企鹅,都比它地位高吗?
许小花就是那只不幸的企鹅。
小赵问我:“咱们接下来去项全家吗?”
我只觉得有点儿头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见完徐金龙的那点儿不适还不算什么,但是见完姚广强,真让我两边太阳穴都在涨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