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五花肉,就该是肥瘦相间,分布匀称,还得连着皮。
肉都买了,也不在乎再买两个洋山芋和萝卜了。
老太太把肉放在车篓子里,我兴高采烈地拎着洋山芋和萝卜,坐在老太太车子后面,一起回家。自从小学三年级开始,我就没坐过老太太的自行车了。
这个时候老太太其实还年轻,头发乌黑乌黑的,人也没发福,只在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几条鱼尾纹。
“妈。”我抱着老太太的腰。
老太太问我:“什么?”
我也没事,又叫了她一声:“妈!”
老太太笑骂道:“嫌死了!”
我们这里的方言里,说一个人嫌,差不多就是爱撒娇的意思。
我就嫌死了。哼哼。
老太太当晚就把一大锅的红烧肉煮出来了,香得我在旁边团团转。老太太只拿小碗装了几块给我吃,剩下的全装在保鲜盒里放进了冰箱。第二天一大早,重新加热好,把一只保温壶装得满满的。
老爷子看我美得把保温壶看了又看,恨不得直接把不锈钢的壶盖咬下来一块儿的馋样,哼了我一鼻子:“出息。”
老太太马上就不乐意了:“儿子喜欢我烧的红烧肉怎么了?你自己不也吃得挺欢的!”
老爷子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老太太把保温壶往老爷子面前一递:“你送儿子去学校。”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老爷子。
老爷子皱起眉毛:“我送什么,我还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