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全想了想:“对。初一刚开始的时候,就时不时看到许小花一瘸一拐地来上学,有的时候还能从她身上看到淤青、红肿……”
我:“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项全:“不知道。我跟她既不是一个班,又不是一个村,干嘛管那闲事。”
我:“这个线索,你没跟老师、警察说起过吗?”
项全:“没有。因为,后来又没有了。”
我一皱眉头:“什么时候没有的?”
项全:“没注意……就是初一的时候吧,也没过多久。”
这可有点儿奇怪。
一般这种情况,如果没有人阻止的话,施暴者基本不可能自己就突然良心发现了。
项全有点儿后知后觉地看着我一脸严肃:“怎么,你怀疑这跟许小花的死有关?”
我连忙抬起眼睛,不想那么早就给项全洗清嫌疑:“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很有必要再挖出这个更早对许小花动手的人。但是无论这个人是谁,都不会改变你给了许小花最后一击的事实。”
项全愣了一愣,然后似笑非笑地扯了一下嘴角。
我说如果事情有进展了,也许还会再找来问话。项全满口答应,一定配合。他真的不再是当年,那个十来岁的坏孩子,而是成长为一个更为成熟、更为高级的坏人了。
你说,这算好事吗?
从项全这里,还是得到了不少宝贵的信息。我一看时间还早得很,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能把剩下的海云、田敏也都调查完。
姚广强说海云出门打工了,所以我先打了他的手机。手机倒是接通了,但是他一听我说是裘家和,就连忙挂断了。
想不到,我就跟他们正面动手了那么一次,对他们的威慑力就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我只好发了一条短信给他,告诉他我现在可是警察,而且姚广强、项全都已经配合我的调查了。过了一会儿,我估计他应该看到短信了,便重新打了一通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