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谭老师也不是人家老师的领导,大家都是平级。越俎代庖是职场大忌。就算成功了,谭老师以后要跟同事们怎么相处?更不要说,还不一定成功。
去找校领导的话,更不好办。人家班上的事,他来插手,真正的原因是说还是不说?说了就是在同事背后捅刀子,不说又有什么理由足够他去插手?
站在谭老师的立场,他确实有难度。
我光想着老师比学生方便,却没想到老师也有老师的难处。
谭老师看我们四个都不出声了,一齐低着个头,也不禁叹了一口气。
“好了,这件事我会放在心上的,”他说,“先让我好好想一想。你们也先回家吧。”
事到如今,我们也只得先承认这个僵局。
回到家里的时候,老爷子、老太太都下班到家了,反而我是最后一个进门的。
老太太看我有点儿垂头丧气的样子,不觉有点儿奇怪:“怎么了?春游不好玩吗?昨天还看你激动得像什么一样。”
我勉强笑了一笑,把空掉的保温壶放在饭桌上,转身就要朝房里走。老太太又把我叫住了,说一会儿就吃饭了。我便没什么力气地转回身坐下,趴在饭桌上。
老太太拧开保温壶一看,笑道:“哦哟,装得满满的一壶全吃光了。还洗干净了。”
我嗯了一声。
老太太也不在意,继续自言自语:“你们到底多少个人啊,怎么就全吃光了。”
我想起许小花狼吞虎咽的模样。
“妈,”我一下子又坐直了身体,“咱家晚上吃什么?”
老太太瞄我一眼:“怎么,你还想吃什么?”
我:“还有肉吗?鱼?”
老太太又好笑又好气地皱起眉头,望向老爷子:“你看你儿子,吃那么多红烧肉还不够,还想着鱼啊肉的呢!”
老爷子在吃上倒从来不说我,反而冲着老太太皱了一下眉头:“男孩子,又要长个子,他要吃就吃,我们家还少一顿肉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