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一条性命难,救一个人更难。
救了性命并不等于救了人。
而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我们是真地救回了许小花。
心里头正有些隐隐的感动,即将要盖掉之前的各种尴尬时,忽然听到某个方向传来女人的妩媚笑声。我一转头,就看见温静颐在那边憋得很辛苦似的。可她就是憋得像便秘一样,也还是很好看。为什么孙楠憋得就像便秘一样难看,可是温静颐就是憋得像便秘一样还是很好看呢?
在她的身旁,站着郑晓云那高大、英挺得不像凡人的身影,虽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但是我发誓也看到他的肩膀在发出可疑的抖动。
卧槽!卧槽!
从他俩到我这儿里,起码隔着十几步远,凭什么他们还能听到啊!
你们都是蝙蝠投的胎吗?
回到家门口,我和姜玲本还想温存一下,无奈老太太先把门打开了。
“怎么这么晚的了?”老太太问,“没喝醉吧?”
我连忙道:“没有没有。”
姜玲也笑容满面地叫了一声:“妈,还没睡呢?在等我们吗?”
老太太听到那一声“妈”,略有别扭,但还是点了个头:“回来就行了,那我们就先睡了。”说完,就把门先关上了。
虽然如此,但气氛也被打断了。
我抱着姜玲,匆匆地吻了一下,摸摸她的脸道:“明天还要上班,周末我过来。”
姜玲红着脸笑了笑。
两个人一边看着,一边走到各自的门前,又看一眼,才推门进去了。
我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穿上姜玲给我买的新睡衣,便回房睡觉。刚爬上床,准备关灯,忽然响起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