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郑晓云,他竟然还是那么的淡然。
他说他所经历的、是一切的崩溃。而我现在所造成的,只是一切还都能控制。这不禁让我去猜,要比我所造成的情况糟糕多少倍,才能称得上“崩溃”两个字。
而他,竟然还能够泰然处之。
我只是这样,就快要受不了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问他,简直觉得不敢想象,“为什么一切都崩溃了,你还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呢?”
郑晓云浅笑着看我:“怎么你觉得我做到了吗?”
我愕然地回望着他:“……”
“大哥,”我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笑微微地看着我:“你不是看过我的身份证吗?郑晓云,37岁,中明市人。没有家庭,没有恋人,也没有朋友,一个独自在外跑推销的。”
如果是往常,他这样说,我一定不会再问。
不,如果是往常,我连问都不会问。不管这个问题盘桓在我内心里有多久,不管我有多么地想要问出来的,我都一定不会问。
因为,他终归和温静颐一样,都是我从一开始就想极力摆脱的人。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只会让我平凡、简单的生活平地起波澜。
可是现在……我还是要问。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呢?”我问,“我既不是你的家人,显然也不是你的恋人,也不是你的朋友……你为什么要不止一次地救我呢?”
郑晓云的笑容没有了,眼神里隐隐流露出吃惊。
我:“那次,我和周海他们由武氏密咒闯入那个种引尸树的地方,是你派那头像熊一样的灵兽把我们引出去的吧?”
郑晓云继续隐带吃惊地看着我。
“还有我被魈困在小商品市场里,最后也是你打开‘通道’救了我和章家骠。”
“至于你在静颐姐面前,替我周旋,还有其它地方帮我,应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