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见顾承泽这么说,立刻就像有人给他做坚实的后盾一样,立刻开始做法。
尸血在他手心变成一条细线,然后他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口诀,只见细线顺着西面一直走,隐到黑夜里看不见了。
江河叫我们躲在院子里的大树背后,然后江河拿着一个木偶出来,在木偶的背上写了一个生辰八字,木偶本来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过了不到几分钟,木偶忽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站起来朝前走。
这时候江河在木偶的周围撒了一把糯米,木偶就只能在糯米圈里活动。那只木偶像开车一样,坐在地上左摇右晃。又过了十几分钟,木偶忽然又站了起来,往我们这边走来。
木偶做了一个跳跃状,然后继续往前走。
与此同时,我听见院子里有什么东西从外面跳进来,扑通一声掉在了什么地方。
木偶继续做着向前走的动作。
黑夜里,有个人影渐渐朝我们走来。
我惊的想要大叫出声,却急忙捂住了嘴巴.
那离我们越来越近的黑影,等走进了一看,才发现竟然是在医院里要看我眼睛的老中医。可这个中医,明明被顾承泽已经杀了的老中医,此刻却像一个活人一样正常行走。
他走到我们面前,忽然直挺挺的躺了下来。眼睛暴突像外瞪着,脸色惨白吓人,顾承泽忽然捂住我的眼睛,不叫我再看下去。
可是我闭着眼睛,想象力就更加丰富起来,满脑子都是他睁着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的眼睛,索性拨开顾承泽的手:“我不怕的,这种事,我应该要习惯去见,不然怎么跟你站在一起。”
江河做法的手微微一顿,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可是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他把他身上原本穿着老中医的衣服脱下来,又给老中医穿上,拍了拍他的脸:“本来控尸术是你们南派的,可惜不小心被我学会了,你生前做了那么多坏事,死后给我们背个黑锅,也是很正常的吧?”
他又看向小木偶,手指往上空一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