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识相~~”关蕊小女孩般皱皱鼻子,小声说道。
到青筋消失,沐佑仁松了口气,可忽然又想起来今天自己干的事儿,身为老总居然亲自动手……明天可是肯定有警察上门啊……完了!
…………
“呶,黑狗,五万,多了不要,我就要他一条腿,够了吧,这可是文少吩咐下来的事情,别怪我没说清楚啊!”
“老鲍,文少我是敬仰的,可这五万,也太少了吧,这跑路费都不够,那人又不是什么小巴子。”
“打个人而已,又不叫你报名,也不叫你砸店,打完就走,你跑个什么路,五万干不干,不干我找别人去。”
“……得得得,我干,干还不成嘛。”
“这就对了,别的地界不敢说,在这开阳地界上,谁不得给文少几分面子,你能跟文少扯上关系,赚大了!”
我太阳你个腿,赚大了,不赔死就是老子祖坟冒烟,还赚,鬼才愿意跟你们扯上关系,从你老子当上区长,老子都赔了多少了,一群狗都不吃的腌臜货色,我¥◎%x&◎#¥……◎!
是夜,晴,无星无月,疲惫的方徳麟驾驶心爱的大奔,在回家路上,忽然前轮爆胎了,下车检查中,却不料四五个蒙面人猛扑上来,板砖呼啸,救护车长鸣。
“他妈的,你不面子大嘛,老子承认,老子这次四倍给你,你就开心吧!”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文少啊文少,咱们后会有期。”
遣散并安顿好手下,自觉仁至义尽的黑狗,准备跑路了。
…………
方白扬每天都要站在自己的儿子,方徳麟的病床前,常年的风霜早已让老人习惯于喜怒不形于色,但到儿子如此惨状,滔天的怒火依然让老脸上时不时的闪过几丝抽搐,就是不知其中是否还有懊恼,悲泣,以及对报应来的太快的叹息和不甘,又或者全有。
方徳麟已经在镇静剂的作用下沉睡过去,虽然也三十许了,但还真没有受过这样的罪过,皮肉外伤就算了,最重的是四肢全数骨折,右腿尤甚,膝盖粉碎性骨折,医生说必须尽快截肢,否则会引发一系列的并发症,不打麻药,不上镇静剂,这种伤势是常人无法忍受的。
不管方徳麟做出了什么事情,他是自己的儿子,这就够了,老妻早丧,只有这一个儿子,截肢,代表着下半生就得戴着假肢,拄着拐杖生活,这足以让人失去理智。
“徳麟,你放心,不管是谁下的如此毒手,我发誓都不会让他们好过,不管他是谁。”方白扬心里低声的发誓着。
辛苦半生为了什么,初始无非是为了生存,为了不受人欺负,老了则就是为了子孙后代,发生的这些事情,足以让方白扬咬牙切齿,与动手者不共戴天,只要还有一丝可能,那么就要凶手付出惨重的代价。
报警自然是报了的,几天里,警察来过几次,也反复核对过种种细节,但都坦言这是一个无头无尾的案子,想查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