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麻痹的,谁在搞鬼?我要砍死他!”
新北区的一帮混子骂骂咧咧。
我跟二肥、高双牛回过头,就看到了一幕奇景。
甬道那边,一群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新北小混子,跟企鹅似的摇摇晃晃,一个挨着一个,向我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他们每个人都在极力反抗,都去抓自己的脚,但脚上有两根血线般的东西在发光,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前进。
一些混子吓得口水飞溅,面无人色。哪里还有半点白天看到的凶悍之色。
我看得分明,他们脸上此刻黑气笼罩,有一团鬼雾沉浮在他们每个人的头顶上,里面有虫子一样的东西在蠕动着。
我眉头皱了起来,心里面陡然想起,雷子养的这小鬼是从泰国带回来的。
那小鬼难道会降术?
应该就是如此,它既然能够用邪术控制死人,下降大概也是容易的事。
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这些新北区的混子,为什么会不受控制的跑到安陆殡仪馆来。
他们头上鬼雾里的虫子,也似乎是一种鬼虫降的降术。
他们跟着刘老五这傀儡混,自然是与虎谋皮,被小鬼下降都毫不知觉。
“麻痹,普贤区三啥!”有新北区的混子注意到了站在门口处的我,不由愤怒嚷嚷起来。
“好啊,说,是不是你们搞的鬼?”一些混子向我冲过来,很利落的拔出藏在腰间的小刀。
“你个婊子样的在这?你踢我那一脚,现在跟你算账!”刘老五那个弟弟也凶神恶煞的冲过来。
高双牛有些慌,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些混子手上有刀子。
“草,不关肥爷的事好不好!这里有古怪!”二肥表现得比较镇定,不过也连忙后退,警惕的看着前面冲过来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