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手镯被干货那张开的手骨所卡住,怎么摘也摘不下来。
和尚伸手去掰干货的手骨,但是,手骨却十分生硬,任他怎么掰也掰不开。
我正要过去帮忙,只见那干货的手骨突然将和尚的手紧紧抓住。
和尚吓得用脚猛踢干货,那手却怎么也不松开,死死地抓住和尚的手。
突然,干货从地上“噌”地弹了起来,另一只手也将和尚另一只手臂抓住。此时,和尚已经被那干货给缠住。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想去掰那干货的手,但是却怎么也掰不开,而一旁的和尚则疼得真叫唤,我也不敢再用力。
“哥,快救我!”
和尚几乎带着器腔地叫着,而我却也只能干着急,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哥,咱们的法物,还有没有?快拿出来用啊!”
“对,还有!”
经过和尚提醒,我将背上单肩里面的大蒜拿了出来。我拿着大蒜对着干货那头颅上的黑洞塞去,但是,它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而此时,干货张开它那张没有肉的嘴,对着和尚的脖子去了。
“哥!”和尚急得真用腿蹬那干货,却没有任何作用。
对,墨斗!
用墨线去弹它,现在一个人顾不过来,我索性将墨斗中的墨汁都泼向了干货,可是,那干货依然不见反应。
干货马上就要咬到和尚,然而,当干货刚碰到和尚的脖子,却被一道金光弹飞了出去。
“啊!”和尚的双手被干货给抓出两道血印。
“快走!”我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和尚,赶紧朝着出口的地方奔去。
后面那干货,似乎被那一道金光给伤到了,并没有再追来。
我们两人冲出石门,立马将机关按下。
石门缓缓落下,将身后的坟冢又紧紧地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