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暗器!”
“你要是刚才不躲开,你现在可就成刺猬了!”
“看来,我还得谢谢你了?”
“不用谢。”
“这里面也是兑卦!”
“我想,只要将这兑卦调整成为离卦,盒子就出来了。”
“让我来吧!”我伸手就要去调整机关中的兑卦,那里面的兑卦正与这墓室外门上的相似,应该也是乌金片做成。然而,这一次又被林玉亭挡住。
“喂,你能不能别这么冒失!这种机关,一般都不止一片陷阱。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摸金校尉,连这点常识也没有!”
林玉亭说着,又从其背包拿出一双手套带上。并从其背包里面拿出一瓶水,倒在机关里的乌金片上,又从一个小盒子里面拿出一根银针,放在乌金片上的水迹上。
银针变成了黑色!
“有毒?”
“当然了,你以为,这僰人冢的机关是那么好破的?这可是当年蜀王的内阁大学士景宗所设计的。”
“这景宗是谁?”景宗,我听爷爷跟我提过,不过,倒想听听林玉亭说说,或许她能把她知道的都讲讲。
“景宗是蜀王宇夫的能臣,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且精通建筑,又通晓《奇门遁甲》之术。他亲自建造的墓室,如果一般的土夫子就能破得了,那他这内阁大学士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恩,那倒是。他可能也不会知道,他设的机关,会被你这个听冥将所破解。”故意拍拍她马屁,让她得意得意。
“那当然,本小姐的能耐,你还没真正见识过呢!这都是小菜!”
“破解机关难道是你们听冥将的本领?我好像没有听说过啊!”
“哼,当然不是了。一般的听冥将,也就能听听哪里有粽子,哪里有妖魔鬼怪的,画画灵符做做法。我这破解机关的本事,可不是哪个听冥将都会的。”
“呵呵......”此时,我还能说什么呢?夸她两句,尾巴都快翘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