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是在梦中学会的,你们肯定不会相信吧?”其实,此前在吉多墓中遇到正南,就像做梦一样。所以,说这咒语是在梦中学会的,也并不完全是谎话。
“我信!”林玉亭虽然如此说,从她的语气却完全是否定的。
不信也罢,我如果说我是在吉多墓中,跟一个来去无踪的人学会的,她们会不会当我是神经呢?
将这一堆散魂送回地狱,我们继续前行。
走了又有十来分钟,我们两旁的树好像越来越少,而道路却越来越宽。
并且,我们最终进入到一个死胡同。
这个胡同左右两边各有一排密密麻麻,几乎长得不透风的槐树墙。而我们的正前方也同样是这样的槐树墙,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就像进入到了一个树墙形成的口袋里面一样。
而在这个槐树墙形成的口袋的正中间,长着五棵大槐树。这五棵槐树的位置却有些奇特,其中四棵树组成了一个正方形,而在这正方形的中心还立着一棵。
我的心里隐隐感觉到一丝不祥,这树墙和树的形状似乎有所暗示,但是,我却一时想不出来它到底代表着什么。
自树冠间隙之中撒下来的光线将我们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仿佛就快要将我们的影子拉断了一样。
“大家小心,我感觉这里会有危险。”我提醒一句队友。
“要不咱们不从这里走?”和尚的提议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的目的是穿过树木去见守山僧。
“你们的意思呢?”我征求着林玉亭和于慧的意见。
“我也感觉到这里很压抑,甚至压抑到我已经没有办法去感知这里的阴气。”于慧说着看了一眼林玉亭。
“我也是,我甚至根本没有办法开天眼!”
于慧和林玉亭的话,让我感觉到事态的严重。
“咱们跑吧!”我说着,带着大伙转身向后面跑去。
然而,我们刚跑出不到二十米,我们身后树墙组成的袋子原本有的口子,却被地上迅速疯长起来的树给封了起来。
又一道新的槐树墙挡在了我们的面前!
难道这又是一处鬼打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