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叫人家‘小兔兔’嘛!”兔爷一面说着,一面右手向我一挥,然后又将手捂在了他那一张长满大胡子的大嘴上,作娇羞状。
“咳咳!”我强忍住腹中呕吐说到:“兔......兔......”
‘爷’字还没有说出来,兔爷接话到:“这就对了嘛!小兔兔这就去给你取!”
他说着蹦蹦跳跳,果真如一只兔子一样又回里屋去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骂到:“你这个老兔子,难怪外号叫‘兔爷’。真是受不了,你自己弯也就算了,还想把我也掰弯吗?”
“来啦!客官,您要的东西好啦!”
这货这次居然又换了一套衣服,这一次还是一套餐厅服务员的装扮。
我真是X了狗了,这老兔子居然还喜欢玩制服=诱-惑!
“那个,我要的鸡油灯,墨汁......”
“客官,小的早已经准备好了......”他居然又开始哼起了戏曲的调调,这货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我赶紧付了钱,从那间屋里出来。
我真怕在里面多呆一分钟,都会少活十年!
剩下的十日,我们都各自忙些各自的事情。
我去了爷爷坟前,讲了我这一行遇到的事,问了他一些问题。
当然,他自然什么也没有跟我说。
不过,我一切安好地回来,我想爷爷也一定是高兴的。
更重要的是,我已经成为一名能够入得了金脉,出得了地穴的摸金校尉。不再是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傻小子。
只是,接下来,我们将面对的,或许又会是生死就在瞬间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