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士兵才回过神来,慌忙给他打开了门。
洪禹走进去,后面有人出来把“摔伤”的宋晓风扶了进去。
洪禹看看周围,淡淡问道:“今天晚上应该不会有危险了吧?”
城外数万荒兽全部臣服,还能有什么危险?
“没有了没有了……”众人慌忙回答,洪禹一点头:“那没事的话,我先回去睡觉了。”
“您请便、请便……”
洪禹不紧不慢的走向了自己的营房,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第七队众人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忽然发现,跟洪禹呆在一起,怎么这么大的压力?
外面的荒兽也松了一口气,再也不敢乱叫,一个个低着头,悄无声息,却以最快的速度攒会了虎山之中。
相对于虎山深处把它们吓出来的那东西,显然刚才那个一声怒吼的人类更加可怕。
倒是虎山大营内部,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每个月一次的虎山兽崩,洪禹那一声怒吼,并没有给他们造成太大的困扰,被吵醒的人也只是翻个身,接着睡觉。
唯独在黑夜之中盘膝打坐的洪申,忽然睁开眼来,细细感知,片刻之后,他露出一丝开心的微笑,重新又把眼睛闭上了。洪禹顺利的找到了第七队,这一队也有百人左右,伍长宋晓风身材高大,已经披挂整齐,手持一支精钢打造的长矛,看上去沉重无比。
他看到洪禹只穿着一身布衣,眉头一皱:“给这小子找一身铠甲来,这样子去北门值守,那就是送死。”
“是!”
后面有人很快取来了一身铠甲给洪禹套上,虽然不怎么合身,好歹有了一层防护。然后又塞给他一柄刀,就带着他一起出发了。
整个第七队顺利的交接了北门防卫,洪禹被安排在了营门外,跟另外九个人站岗放哨。
虎山大营实际上就像是一个小城池,有巨石和原木建造的城墙,四座大门也是用钢柱钢梁搭建而成,上面有箭楼,大门足有一尺厚,外面包着一层铁板。
北门朝向虎山,距离山脚只有几百丈远。
今夜的月亮又圆又亮,洪禹这才想起来今天已经是八月半。这个世界没有中秋节,却让洪禹想起了自己的上一世。
他出身一个普通家庭,父母含辛茹苦把自己抚养长大,送自己上大学,本想着儿子将来毕业能有出息,可是谁承想大学毕业了找个工作都那么困难?
好不容易在城市内站稳了脚跟,紧接着又是各种压力纷至沓来。工作中小心翼翼,人生大事风雨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