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申也慎重起来:“少爷当心,这里果然有些古怪。”
他想了一下,还是悄悄传讯,不片刻,服用了灵丹,伤势已经大好的洪寅穿空而来:“少爷,怎么了?”
洪申简单交代了,洪寅立刻道:“申哥你保护好少爷,其他的交给我。”
他走上前去,身上闪烁着武气的光芒,将自身的防御能力催动到了极限。洪禹交代了一句:“小心点。”
洪寅回头一笑,上前双手拉住龙床,身上的武气越来越明亮,随着他的力量不断增加,整个寝宫似乎都承受不住晃动起来,可是那座龙床却仍旧纹丝不动!
洪禹一抬手:“停!”
洪寅松开手退下来,脸色有些潮红:“少爷,这张床有古怪,您小心!”
洪禹摇摇头,手指一点,龙床上的铺盖全部飞了出去,连带着周围的各种帷幔、装饰,全部褪下,露出光秃秃的龙床。
洪寅上前敲了敲,当当作响:“精钢的?!”
洪禹阴森森的笑了:“我本来也就没打算让你们臣服,这种无耻的民族,奸懒馋滑,又自大无知,留着有什么用处?全都杀了干净!”
尔守城中的人,吓得面如土色,花郎皇帝第一个带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天朝上使饶命,那些只是一群贱民,上使身份很气尊贵,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花郎,一向仰慕天朝文化,甘为奴仆,以供驱策,还请上使垂怜,收下我们这些忠心的走狗吧。”
一看到洪禹要动真格的杀人,所有花郎人全都跪了下来,一阵阵哀求谄媚之声连绵不绝。
洪禹一个冷笑:“奴仆?走狗?你们还不配!”
他一挥手,大军缓缓而入。到了城墙缺口,大地夔牛对这个宽度很是不满意,哞了一声,前蹄一顿,登时又有大片的城墙崩塌,原本十丈的豁口,变成了三十丈。
花郎君民心疼无比,却再也没有人敢出来说什么屁话。
洪禹骑在烈马背上,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烈马趾高气扬,觉得众多三品荒兽都要乖乖跟在自己后面倍儿有面子。
洪禹则是看着周围的街道。在他没有开口之前,街道两边跪着的人,没有一个敢起身。这是一个狂妄自大的民族,又是一个虚伪的民族,在真正的强悍面前,立刻变得乖巧听话,卑颜屈膝。
洪禹对尔守城十分失望,毫不留情的讥讽道:“这种破地方也能当成都城?真是没有好地方了啊,就你们这种烂地方,还敢自称天下第一?什么狗屁神都,你们是想气死你们的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