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拉出来了,总算是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今天早上它就觉得自己快不行了,但是总还差着一点,刚才肚子里就咕噜咕噜的乱叫,而后开始肚子疼,憋了七八天的宿便,终于通畅了。
洪禹等人愕然看着被喷了一身马粪的油头粉面,好一会儿才哄堂大笑起来,然后纷纷躲得老远。
油头粉面一声钻天尖叫,疯了一样四处狂奔:“给我一条河,给我一条河,水池、水池子也行啊……”
“哈哈哈!”
从他一丝不苟的打扮上就能看出来,他对于自己仪容十分重视,结果被喷了一身马粪,这辈子都会留下一个巨大的心理阴影了。
洪禹等人的笑声,更是震天响,油头粉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两个时辰之后,终于找到了一条小河,清洗干净的油头粉面,换上了一身新衣服。仍旧是质地考究的面料,十分合体的裁剪,美玉、明珠、黄金装饰。
洪禹甚至怀疑,这家伙携带的行李之中,全都是衣服。
油头粉面额上青筋暴起:少爷是什么身份?你敢给我指点叫花子的住处!
可是看人家一脸真诚,想要帮忙的感觉,油头粉面也实在不好意思发作,他重重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下来,斜眼看着一边的苏三等人:“看够了吧?去把你们主子叫过来。”
苏三等人就好像没听见,该干什么干什么。
油头粉面脸上挂不住了,重重一拍桌子:“放肆!你知道本公子是什么身份?只要本公子一句吩咐,天下有无数武道强者争着抢着要为本公子服务!本公子使唤你们,那是你们的荣幸!”
苏三等人还是当做没听见,也不愤怒,也不回应,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这让油头粉面恼火之极,怒笑道:“好好好!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那个狂妄自大的混蛋,果然调教出你们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手下!哼,等着吧,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后悔!”
他一怒而起,朝楼上高声喊道:“下来吧,你知道我是在喊你!”
好一会儿,就在油头粉面等的不耐烦要冲上去的时候,楼上才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你想见我就自己乖乖上来。”
油头粉面暴跳如雷:“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什么身份、本少爷是什么身份?应该是你来拜见本少爷,让我上去?门都没有。”
楼上又传来了洪禹懒洋洋的声音:“苏三,你个蠢货,客栈被咱们包了。包了是什么意思你懂不懂?就是这是咱们的地方了,任何闲杂人等,都可以动用一切手段赶出去了。”